顾寒刚要跨出门槛便被柳依依揽腰从后抱住,他像被施了咒,顿住脚步,
“放手。”
柳依依绝对不可能放,她死死搂住顾寒,她想现在放手,她会摔个狗啃屎。
她咬唇忍住悲伤,头抵在顾寒后背上吸鼻子。
没有师父传给她的内力,她屁都不是。
她只是个被父母抛弃的可怜虫。
顾寒手掌抚在柳依依手背上,“你也替她难过是吗?”
“清婉姐姐性格懦弱,我不该因为讨厌邢林山,对她不闻不问,她一定受了不少苦。”
顾寒声音清冷。
柳依依扶住他站稳,揉揉了鼻子,幸好没出血,否则糗大了。
“大小姐敏感聪慧,兴许早就看清楚邢林山的真面目。远离侯府,怕是不想给侯夫人和你添麻烦。”
“咱们先问问大小姐的想法,听听她的打算,再去一趟邢府,看看情况。”
柳依依安排的条理分明,侯夫人听见很是满意,
“依依说得对。”
她带着顾清婉从内室走出,“清婉,你有何打算?”
顾清婉抹干眼泪直视柳依依,
“你如何看出我过得不好?在夫家受委屈?”
侯夫人也看向柳依依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她很聪慧。”
顾寒说得理所应当,“心细如尘。”
柳依依蓦地红了脸。
顾寒负手而立,神情严肃而认真,说出这儿话听起来令人难为情。
“我……我看大小姐的陪嫁丫鬟未在身边,便想兴许邢府的人怕她们乱说话。”
侯夫人微微点头,
“清婉有四个陪嫁丫鬟,都是从小伺候她的人。清婉,她们皆未在你身边着实奇怪。”
顾清婉帕子沾泪,沉默良久,
“翠微,秋萍嫁了人,双喜做了通房后便不再与我一条心。我身边只有汀兰,前日她摔断了腿。”
说罢又默默流泪。
想必汀兰是个忠心护主之人,邢家人怕她乱说话,惹是生非。
“不知大小姐有何打算?”
柳依依知顾清婉是个绵软之人,问得直截了当。
不出所料,顾清婉眼神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