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不放心把孩子交给旁人带,她拉起奶宝的手,
“我带他就好。驿站人多手杂,秋娥还有旁的事要忙,顾不过来。”
“你倒是个沉稳人,小心点也好。”
侯夫人让柳依依坐下,
“咱们说会话,奶宝年岁小,但聪明乖巧,不会乱说。竹兰,端些牛乳过来。”
竹兰端着刚出锅的糕点进了房间。
奶宝闻着香味,小短腿紧忙乎赶过去,仰视着竹兰,大眼睛瞪得溜圆,
“仙子姐姐来了!”
竹兰笑得花枝烂颤,“奶宝小少爷,尝块荷花糕怎么样?”
“好!听仙子姐姐的话,没错。”
侯夫人笑骂,“倒是比你爹会哄人。”
她瞥了眼顾寒,长得倒是好模好样,但好似块捂不热的木头。
跟她这个母亲也藏着掖着,她真想胖揍顾寒一顿,问个清楚,奶宝到底是不是她孙子。
顾寒和柳依依怎么回事?
虽然顾寒承认了奶宝是她孙子,但她总觉得顾寒做不出沾花惹草的事。
“祖母,你尝尝!”
奶宝踮着脚,双手捧着荷花糕呈给侯夫人品尝。
侯夫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多养一个娃娃不是难事,只是柳依依……
“夫人,大小姐跪在院内,说愧对侯府,愧对您和侯爷的养育之恩,更是对不住少将军。她这个做姐姐的,无地自容。”
竹兰斟酌再三,
“大小姐不让奴婢告诉你,她说她有愧,就当她回到侯府祠堂请罪。”
侯夫人心急,接过荷花糕放在一旁,
“快让她起来,外面多冷,她身子本就弱。”
柳依依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的夫君可是跟她一起?”
竹兰哼了声,
“是,邢大人本不愿意,说了好些个清高的话。但大小姐不走,执意要跪,邢大人只好陪着。”
“他呀,褪下披风,围在了大小姐身上,正在外面冻着呢。”
柳依依心道这个邢林山不受全府人待见。
当年这桩婚事,兴许顾清婉一意孤行,没有听旁人的劝告。
“邢大人跪了吗?”
竹兰翻白眼,“没有,人家状元郎,只跪天地君亲师。”
柳依依眸中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