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早理顺了前因后果,自认为她的谎言无懈可击。
“旁人哪儿知道周田村的事。你救我受了伤,在村口老汉家养伤,你身材修长,我远远看见了你的背影……”
柳依依低头羞赧。
她万万没想到,灵机一动,成功化险为夷的妙计,竟是往自己脑袋瓜扣屎盆子。
顾寒再次认定张昭冒充自己欺辱了柳依依。
顾寒心里不好受,添了几块炭火,躺在**,彻夜未眠。
第二日清晨,秋娥进房间打扫,看见顾寒,险些打翻水盆。
她偷瞄房间,外间榻上乱七八糟,内间**,榻上,也乱得一塌糊涂。
她捂嘴偷笑,忙不迭去叫醒侯夫人。
侯夫人喜冲冲而来,本想揶揄顾寒两句,见顾寒板着脸,神情不快。
柳依依低眉顺目,也少了往日的活泼劲。
“怎么了?”
侯夫人偷偷问柳依依。
她相信二人是分着睡的,但能睡在一室,说明彼此不讨厌,是个好开始。
柳依依强颜欢笑,
“少将军好似想起来些事。”
侯夫人欢喜不已,
“真的?哎呀,我瞧他稳重不少,不傻呆呆了。”
顾寒恢复记忆是好事,柳依依看起来却不高兴,侯夫人心下一沉,
“你又和他拌嘴了?”
柳依依眼眶通红,
“我哪儿敢,他回来就寻我不是。许是想起他在京都的心上人,竟数落我。”
侯夫人一头雾水,
“没听说过他有心上人。你放心,我给你做主。”
侯夫人虽这么说,心里还是起了计较,连忙派人寻赤璋问话。
追风与赤璋在房中等了顾寒一宿,本想开玩笑揶揄两句,见顾寒面如寒霜,哪儿敢再造次。
春月来传话,
“赤璋,夫人叫你,你怎么回事?昨日为何没过去回话?我看你是皮痒,敢不敬夫人,是不是想回京被侯爷剥皮抽筋。”
赤璋抱肩嬉笑,
“还不是怪追风灌我酒,耽误了事!要扒皮他得陪我。到时你抱他,沾你一身血。”
“呸呸呸!”
春月气得跳脚,刚要走,被顾寒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