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平时裹得严严实实没想到身材这么好!】
容姝站在帐外三尺处,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
寒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很快带走了那点不自在。
她将攥着草料的手背在身后,目光沉静地望向远处操练的士兵。
方才惊鸿一瞥的画面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是那些弹幕嚷嚷的“完美肉体”,而是那些层层叠叠的伤疤。
最新那道箭伤还在渗血,显然是近日才受的伤。
“战神……”容姝无声地念着这个称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草料。
每一道伤疤都是实打实的军功章,难怪父亲提起霍瑾时总会露出罕见的赞赏神色。
帐内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药瓶搁在案几上的轻响。
容姝立刻收敛心神,重新挺直腰背。
她估算着时间,等里面动静完全消失,才清了清嗓子:“王爷,我有要事禀报。”
“进。”
容姝深吸一口气重新入内。
霍瑾已穿戴整齐,正端坐在案前批阅军报,领口严丝合缝地束到喉结下方,仿佛方才的意外从未发生。
唯有耳尖一抹薄红泄露了端倪。
“说。”他头也不抬,笔尖在竹简上划出凌厉的痕迹。
容姝上前一步,将帕子包裹的草料双手呈上:“王爷,我在南营马厩发现饲料有异,恐是北狄人投毒。”
【什么?她居然直接来汇报了!】
【完了完了,剧情要崩,霍瑾不会重伤了!】
【女配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霍瑾修长的手指接过帕子,骨节分明的指节轻轻拨开布料。
他捻起一撮草料中的白色粉末,在指腹间细细摩挲,随后凑近鼻端轻嗅。
刹那间,他深邃的眼眸骤然一沉,眉宇间凝结起凛冽的寒意。
“来人。”他声音冷厉,“传赵大夫。”
亲卫领命而去,帐内一时寂静。
容姝垂手而立,目光落在案几上的军报上,刻意避开霍瑾的方向。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又很快移开,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