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好双标,一开始喊着让女配还钱还要把她送官府,但却劝男主当老赖?不能看女配善良就这样欺负她吧。】
【女配哪善良了?能说会道着呢,半点亏都不吃。】
【行行行,吃亏是福,那你多吃点。】
容姝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世子记住今日所言便好。”
她转身往屋内走去,临进门时忽然回头,轻飘飘地丢下一句。
“对了,明日我会派人去账房收回这三年贴补的账目。既然世子说要两清,那这些凭证还是由我保管为好。”
祁安华胸口一窒,两万两银子他哪里拿得出来?
但话已出口,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他如何拉得下脸收回?
吕氏急得直跺脚,满头珠钗乱颤:“华儿!你糊涂啊!”
容姝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进了屋子。
绿盈机灵地关上院门,将母子二人隔绝在外。
院门外,吕氏终于忍不住捶打起祁安华。
“你疯了吗?没有她的银子,我们怎么维持府里的体面?你那些应酬往来,还有欠下的钱……”
祁安华被母亲当众这样数落,又羞又恼,甩袖道。
“母亲放心!儿子自有办法!”
他说完大步离去,背影僵硬而狼狈。
回到书房,祁安华颓然坐在椅上,额头渗出冷汗。
他已经查过了,那些田庄年年歉收,铺子大半亏损,所谓的“百年基业”早就只剩个空架子了。
他刚才一时意气,竟把自己逼到了绝路。
现在该怎么办?去哪里筹钱填补这个窟窿?
【???所以你刚刚是在大放厥词?】
【两万两是多少?没概念。】
【额,相当我们的两千万吧。】
【我去!别啊,欠那么大一笔钱,夏夏嫁进去岂不是要跟着一起还债受罪了?】
窗外秋风瑟瑟,卷着枯叶拍打在窗棂上,仿佛在嘲笑祁安华的无能。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没有容姝的侯府,竟是如此举步维艰。
吕氏召集了府中管事,阴沉着脸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