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走!”祁安华的声音带着醉后的执拗,“阿姝,我知道你在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绿盈怎么劝他都劝不走,又气呼呼地回到屋子里。
容姝让她取来两个棉团塞进耳朵里,倒头就躺下。
“随便他,让他在外面喂蚊子吧。”
院门外,祁安华的喊声渐渐弱了下来。
秋夜的凉意让他身体微颤,酒劲上头,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最终,他靠着院门缓缓滑坐在地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阿姝……不要和离……”
夜渐深,院墙外的草丛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虫鸣。
几只蚊子嗅到酒气,纷纷围了上来。
祁安华在昏睡中无意识地拍打了几下,却抵挡不住蚊群的围攻。
第二天清晨,容姝已经忘了这回事,梳妆后打算去看看账本。
推开院门,一眼就看见祁安华蜷缩在台阶上。
他衣衫凌乱,脸上满是蚊虫叮咬的红包
容姝面无表情地提起裙摆,径直从他身边跨了过去。
“阿姝!”祁安华被脚步声惊醒,猛地坐起身。
看到朝思暮想的人,他眼中先是闪过狂喜,随即想起昨夜被拒之门外的屈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就这般狠心地置我于不顾吗?明明以前天寒了你是第一个为我添衣的……”
容姝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冷笑。
“世子这话说得有趣,我既没请你来,更没留你过夜,你自己要作践自己,与我何干?”
祁安华踉跄着爬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都这般低声下气了,你还要怎样?”
“放开。”容姝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放!”祁安华手上用力,眼中满是执拗,“今日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容姝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祁安华倒退两步。
“再说一万遍,我依然是要和离的。”她面容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
祁安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抬手,似乎想做什么,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最后狠狠甩袖而去。
“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