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下葬的时候,你记得把银簪放到她墓碑前,好让她做个明白鬼。”
“站住!”
苏清颜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真能治好她?”
我转过头,轻轻一笑:“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治不好她我就给她陪葬!”
苏清颜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哎呀烦死了!快上车!”
我赶紧冲过去,直接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苏清颜猛地踩下油门,越野车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车后座堆着不少草药,散发出浓郁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药香,形成一种很奇特的味道。
“我警告你。”
苏清颜一边猛打方向盘,一边恶狠狠地说:“要是敢耍花样,我就让你尝尝爷爷秘制的痒痒粉,保证你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我无奈地笑笑,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苏清颜赶紧踩刹车,俏脸通红转过头问我:“死变态,我还在开车呢!你就不怕出事吗!”
我耸了耸肩,轻笑一声说:“我这人最怕痒了,为了之后不被你报复,我可不得先给你个下马威啊?”
唐雅瞪了我一眼,但现在时间紧急,她也没和我多废话,只能默默地再次将车子发动。
越野车在市区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处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
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块牌匾,苏氏医馆四个烫金大字在牌匾上入木三分。
苏清颜刚把车停稳,就有人从里面跑出来。
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她脸色慌张地说:“清颜,你可回来了!张小姐刚才又吐了,苏老正着急呢!”
苏清颜点点头,抓起银簪就往里冲。
我赶紧跟在她身后,穿过种满草药的院子,走进主屋。
屋里弥漫着浓重的中药味,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围在床边。
**躺着的正是张晓玉,此时的她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原本凌厉的眉眼此刻紧闭着,看起来格外脆弱。
床边站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给张晓玉把脉。
他穿着件灰色的唐装,手指枯瘦却十分有力,正是苏清颜的爷爷苏天河。
“怎么样了?”
苏清颜跑过去,声音带着哭腔。
苏天河叹了口气,收回手摇了摇头:“太晚了,毒素已经侵入心脉。”
“我给她开了排毒的方子,但能不能挺过去,就得看她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