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伸手抱她。
夏予欢:“……”
被池宴舟圈在怀里,不能动弹的时候,夏予欢脸上全是黑线。
她想骂人。
“不是说了不闹我,你还抱着我干啥?”夏予欢生气的问。
“不闹你,但要抱着你睡。”池宴舟义正言辞。
夏予欢差点气笑了。
她说:“抱着睡又不舒服。你别忘了,你之前可没少睡一晚起来,手却麻了的经历。”
“不管,可以忍,不抱着媳妇儿睡不着觉。”池宴舟直接耍赖。
手麻,身体麻,不舒服,都是真的。
可是想和她抱抱贴贴,也是真的。
夏予欢有些无奈,最终只能妥协。
她自顾自的在他怀里乱蹭一通。
满意的听到他呼吸微乱,微沉着脸用力摁着她的腰,低声警告她。
“阿予,别乱动。”
夏予欢听到他失控的声音,满意了。
谁让他非欺负她?
她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要不爽,大家一起不爽!
“嗯,这就睡了。”干坏事儿得逞的某人,嘟哝了一声。
旋即,夏予欢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缓缓睡了过去。
反正被压麻的人也不是她,她只要保证自己不要睡落枕,脖子不会不舒服就好了。
池宴舟如何能不知道夏予欢故意而为的小心思?
不过他这几天,确实是把人给磨得够呛。
好几次她都哭了,他也没放过她,她心里憋气也是正常。
总要让她发泄出来,不然该憋坏了。
第二天,夏予欢照常忙完了自己一天的事情,回到家中之后,便去换了个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之后,一家人便一起出发,去了池睿德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