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予欢不再说这个话题,而是道:“刚刚泡脚的时候,会不会疼得厉害?”
“有点疼,但还好,还能忍受。”池宴舟老实的应了。
夏予欢嗯了一声,又跟他说起别的事情。
“如果到了叔爷爷生日那天,你的腿好全了,能正常行走了,你会去参加吗?”
“不会。”池宴舟毫不犹豫的道:“你不喜欢,咱们就不去。”
夏予欢:“……”
艾玛,这么说话,确定不会给她宠坏么?
但不得不说,好听话,是人都喜欢听。
于是,她的嘴角扬起,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来。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按完摩,两人便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夏予欢刚离开家中去上班,池宴舟便给温英杰打了个电话过去。
“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温英杰笑着问。
池宴舟道:“你空了过来一趟,有事找你帮忙。”
温英杰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却立马应了下来。
“好,你等我,一会儿就来。”
他说的一会儿就来,是真的没多久就来了。
离挂断电话,也就一小时不到。
“我来了,什么事儿,说吧。”温英杰问。
池宴舟冲他微微颔首:“走,房里谈。”
温英杰主动上前帮忙推轮椅。
到了屋里才问他:“这么郑重其事,是发生什么大事儿了?”
“我想让你先帮我调查一下时爷这个人。”池宴舟说。
“时爷?你查他做什么?他不属于咱们管。”温英杰好奇道。
原来事关时爷,难怪池宴舟先前在电话里没有明说,这话确实不适合在电话里说。
“他可能对我媳妇儿下手。”池宴舟简单解释了一下时爷和夏予欢的纠葛。
对池宴舟的未雨绸缪,温英杰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倒是对夏建勇的行为感到很不齿。
“这个夏建勇真不愧是能杀岳父和老婆的狠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下得去手,真是可怜嫂子了。”
温英杰对夏予欢的印象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