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坐到那个位置上,绝对不止原主一个受害者。
这背后肯定还有千千万万的受害者,因为他的私欲饱受其苦,甚至丧命。
她这么做,也算是为了那些受害者,讨回一个公道了。
“可是你不是说时爷很棘手吗?”
“你都不愿意跟我提起他,眼下若是贸然去调查他,会不会不好?”
“要不然就算了吧。”
“反正按照夏建勇的说法,那个时爷最开始也没看上我。”
“往后,说不定也是看不上我的,没必要为了未知的隐患而大动干戈。”
夏予欢这么劝着,在心里默默吐槽着自己。
真是够了,这茶言茶语池宴舟听着是什么反应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自己反正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差点被自己恶心到了。
“时爷的存在本就是个隐患,若是他不识趣,上头迟早是要对他动手的。”
“一直没动他,只不过是因为有他镇着,下头的那些牛鬼蛇神不会太过分,有人管束,还算可控。”
“但他本身罪行滔滔,清算也是一定会被清算的。”
“眼下他既有可能威胁到你的生命安全,那我便不可能坐视不管。”
“放心,时爷交给我来处理,你别插手。”池宴舟说。
既然上头对动时爷还没有下定决心。
那就由他来做这个推手。
只不过在处理时爷之前,他也需要去深入调查一下时爷。
总要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夏予欢目标达成,反倒生了歉疚。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会不会对你有影响?会不会很麻烦啊?”
“不会,别多想。”池宴舟抬手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抚。
“时爷再厉害,总越不过国家律法去。”
“等调查清楚他的罪证,他跑不了的。”
夏予欢闻言这才轻轻颔首:“好,那就辛苦阿宴了。”
池宴舟凑上前亲了亲她的唇瓣。
“傻瓜,你我之间什么关系?用得着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