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欢闻言却是眼前一亮:“这么说,你认识时爷?”
“不认识,但听说过,不是个善茬。”池宴舟说。
“你是从哪儿知道时爷的?”
时爷的名字,可不是普通人能够知道的。
虽然他的阿予从不普通,但是这种消息,不阿予这种不涉腌臜的人该知道的。
“阿宴,你对这个时爷的了解,深么?”夏予欢问:“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他啊。”
池宴舟停下擦头发的动作,一脸认真的看向夏予欢。
“阿予,时爷不是什么好人,我不希望你过多的了解有关他的信息。”
“那怕你只是出于好奇。”
夏予欢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忽然就意识到了那位时爷的棘手。
要不是确实棘手,池宴舟是绝对不可能,露出这样郑重的表情的。
毕竟池宴舟自己本身就极为优秀,又出生在池家这样的家庭,等闲之辈,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能让池宴舟如此郑重其事,可见这个时爷真的不是什么普通人。
至少在玩黑的这条路上,在没被清算之前,这个时爷绝对是扛把子级别的存在。
“可是阿宴,我想知道他,我有必须知道他的理由。”夏予欢同样一脸认真的说。
池宴舟闻言抿了抿唇,眉宇微拧,一副并不想开口的模样。
夏予欢难得见他这么不配合的姿态,一时间还有些诧异。
不过她是一定要知道这个时爷的!
她问池宴舟,池宴舟都这么犹疑,不愿意告诉她,可见这个时爷确实是个厉害人物。
这样的人,她自己去查,估计还没摸到人家的尾巴呢,就被人给发现,剁了喂狗了。
毕竟如今混黑的人,是真的黑,真的可怕。
眼下可不是后世进入法治社会后的华国,各种阴私黑暗可怕到惊人。
所以她只能依靠外力。
池宴舟不愿意告诉她,想来就算问池邵康,也会是一样的结果。
无声的沉默之中,夏予欢的脑瓜子转得飞快。
满室的寂静,让池宴舟心里忐忑。
他是真的不想让夏予欢知道一些跟黑道有关的消息。
所以苏醒后对夏予欢千依百顺的池宴舟,第一次没有直接满足夏予欢的心意。
夏予欢忽然道:“如果他的存在,可能给我带来危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