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舒服,你继续,不用问我的意思。”夏予欢打了个呵欠,说。
虽然池宴舟醒过来没几天。
但是夏予欢和他的相处还是很愉快的。
而且她也能够明显的感受到,池宴舟对她的包容和照顾。
所以对池宴舟,她是能够信任的。
“今天去上班是不是很累?除了那个金笑笑找事儿,其他还算顺利吗?”池宴舟主动问。
夏予欢道:“还行吧,也没什么不顺利的地方。”
“你还会好奇这些呢?我以为你就是那种高冷到不食人间烟火,对世俗琐碎都没有兴趣的性子呢。”
所以他主动问她今天上班发生了什么,她还是很惊讶的。
池宴舟闻言哑然。
他确实对日常琐碎事不怎么感兴趣。
平日里也是从来都不会多问的。
可谁让那日常琐碎事的另一头,是她呢?
总免不得要破例。
“因为是跟你有关的事情啊。”池宴舟温声开口。
“咱们是夫妻,我关心我媳妇儿,也没什么不对吧?”
事实上,他昏迷的那段日子,最生动,最让他觉得自己还好好活着的时候,就是她每日里在他耳朵边上絮叨的时候。
虽然说他口不能言,无法回应。
但是只有她每天絮絮叨叨的和他说话时,他才感觉自己是真正活着的。
所以如今,他才会主动问有关她的事情。
“确实没什么不对的,就是感觉跟你原本的性格有些不符。”夏予欢嘟哝道。
毕竟原书的设定中,池宴舟就是个天之骄子,冰山美男。
就像他之前自证的时候说的话。
过去近三十年里,他的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冷漠到生人勿进。
池宴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的性格确实偏向淡漠,便是和家里人的沟通,也是不多的。
可唯独对她,他有了倾诉的欲望。
夏予欢见他没回话,便闭上眼睛休息。
见她的眉宇间染着浅浅的疲惫之意,池宴舟也没有再吵她。
而是安安静静的给她擦着头发。
他耐心十足,慢条斯理的给夏予欢擦拭着头发,没有丝毫的厌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