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种能治别人不能治疗的,绝症的医生,更是如此。
而她对于王爱萍来说,便是这样的医生。
所以庄卫明给的多也正常。
再一个,不管什么时代,大环境看着多贫穷,也永远都会有一小撮的有钱人。
他们的有钱,是寻常人无法想象的。
“不用那么多,也不用给预付款,等治疗结束之后再一次性给就好,我又不担心您跑。”夏予欢笑呵呵的说。
“那不行,这个必须得给。”庄卫明坚持道。
旋即,他便从包里掏出了一大叠钱,递给夏予欢。
“这里是五百块,小夏医生你点一下。”庄卫明说。
夏予欢一看,人家是有备而来,这想推却也是不切实际的。
便也不再多说,笑着应了声‘好’,将钱收了下来。
“小夏医生你不点一下吗?钱票不当面过清,万一时候钱数不对,就难追究了,麻烦。”庄卫明提醒道。
“不用点,我相信庄伯伯的为人。”夏予欢摆了摆手,说。
庄卫明见她这么说,更加内疚了。
最后,在庄卫明的强烈要求下,夏予欢无奈的把钱给点了。
庄卫明见礼物也送了,预付诊金也给出去了,顿时安心了,抱着装药的砂锅离开。
虽然昨天只是喝了两次药,但是母亲却说效果极好,昨天一整天都没有脚疼。
这让庄卫明对夏予欢更加信任了。
夏予欢微微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这庄卫明委实过于板正了些。
不过这样也好,跟正直的人打交道,总好过跟满心蝇营狗苟的人打交道。
夏予欢将钱收好,进屋领着池宴舟做复健。
因为她受了伤,池宴舟原想让她今天继续请假的。
可是她想着已经请了几天了,今天实在不好意思再请,还是决定要去上班。
如此一来,帮池宴舟复健就得放在早晚两个时间段。
还好的是,池宴舟他醒得早,早上复健也可以。
夏予欢忙完池宴舟,便匆忙离开了家,跟着池邵康的车去军区医院上班。
池邵康看她神色匆匆,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