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除了夏建勇,还有另外一拨人,是他们吗?”
温英杰:“这事儿我知道,严叔已经在审夏建勇和另一个人了。”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那人并不是之前对她下手的人。”
“你这小媳妇儿倒是有点招霉运的体质在身上,怎么一个二个的都盯上她,想要她的小命?”
池宴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所以你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你把人抓到没有?幕后主使查出来了吗?”
“没……还没有。”温英杰被他问得有些心虚。
见池宴舟眼中全是嫌弃,温英杰不由得喊冤。
“你这什么眼神?这种排查叛徒汉奸的活儿最难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些人就跟阴沟里的臭虫似的,藏在各个角落里,挖又难挖,让人烦不胜烦,我最近可为这事儿头疼了。”
“而且你也知道现在这环境……”温英杰说着皱眉,到底没往下说。
有些话,即便是只有他和池宴舟在,也是要避讳的。
池宴舟当然知道温英杰的意思。
更明白温英杰说得没有错。
但毕竟事关夏予欢的安危,他难免有些失了理智。
“今天闹出夏建勇和另一拨人的事情,想必那些人投鼠忌器,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段时间,你记得加快动作,把对方多揪点出来。”
“给他们抓怕,打服了,就算有些冥顽不灵的傻子依旧要做蠢事,总归是要忌惮些的。”
“我会努力复健,尽快恢复,到时候回来帮你。”池宴舟沉声说。
温英杰闻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池宴舟的腿。
“你这腿真能恢复?就算能恢复,没有个几个月,也不行吧?”温英杰问道。
“不用,有我媳妇儿在,她会帮我,两个月之内,我肯定能好。”池宴舟眼中闪过一丝的急切。
要不是怕太急会物极必反,反倒伤了腿,他恨不得一个月就好起来。
温英杰道:“你别乱来,还是听你媳妇儿的话,好好复健,免得搞出问题来。”
池宴舟轻轻点头:“放心,知道了。”
两人谈话过后,又闲聊了几句家常。
池宴舟留温英杰下来吃饭。
“今天没事儿吧?留下吃饭,给你喝点好东西。”池宴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