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没人能治,还有一个就是没人敢治。
毕竟她上了年纪了,动手术的风险本来就大,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下不来手术台。
最重要的是,子弹嵌入的位置很刁钻,没有人有把握能把子弹取出来。
医生们集体商量过后,都觉得王爱萍年纪大了,一旦上了手术台,很可能就下不来了,没必要再折腾。
“如果我说我有几分把握,可以试试,您愿意赌一赌吗?”夏予欢试探着开口问。
她这话一出,王爱萍和赵奶奶都愣住了。
她们都没想到,会从夏予欢的口中听到这样的答案。
即便是赵奶奶,也是如此。
她请夏予欢过来,只是想要让她帮忙给王爱萍针灸一下,看看能不能减轻她的痛苦。
完全没想过,夏予欢会说,她能试着把王爱萍的身体里困扰她多年的罪魁祸首给取出来。
夏予欢见两位老人家都震惊到失语,也不着急。
她道:“我确实有几分把握帮您把子弹给取出来。”
“不过您年事已高,动这么一台大手术,确实是挺遭罪的,你要不要试试,完全可以好好考虑之后再做决定。”
“我现在先帮您施针,止住您的痛苦,取弹的事情您可以慢慢考虑。”
夏予欢说着,从药箱里面取出了针包,开始给王爱萍施针。
她的速度很快,没多大会儿,王爱萍的腿上就扎满了针。
随后,夏予欢挑着几个重要穴位的银针开始慢慢捻动。
“您要是感觉疼,就跟我说一声,我就停下来。”
“您千万不要逞强,强行忍痛,只要痛感强烈,一定要说。”夏予欢道。
“好。”王奶奶轻声应了好。
随后,夏予欢继续给她治疗。
等她终于给王奶奶施完针,自己的头上也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
夏予欢将针取出来,又问王爱萍:“王奶奶,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好好好,好得不能再好了,我自打这腿不中用之后,这么多年以来,我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一直被腿疼给折磨着。”
“可我现在感觉很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
“舒服得我感觉现在要我去睡,我能闭上眼睛立马睡着。”王爱萍很激动的说。
夏予欢轻笑了一声:“您感觉舒服就行,这种痛楚确实是太焦灼,太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