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扶着池宴舟起身。
池宴舟一手挂在夏予欢的肩膀上,一手撑在床尾的床尾板上。
他不想将重量都压在夏予欢的身上,便尽力将力气都偏重在撑着床尾板的手上,一时间,手背青筋暴起。
夏予欢道:“你试着控制自己的脚走走。”
“好。”
池宴舟感觉脑子有些控制不住他的脚。
以前很随意的动作,如今却变得极为困难,根本没有那种自如感,走得很艰难。
每一下抬脚,落地,好像都变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短短一米多的距离,池宴舟却感觉自己好像走了一个世纪。
夏予欢一直紧紧抱着他,免得他摔跤。
但也没忘记鼓励他。
“池宴舟你很棒,对,就是这样,慢慢走,你可以的,相信我,你一定可以的。”
池宴舟额头上,手背,手臂,全部都在冒青筋。
他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
艰难又疲惫。
一时间竟觉得,上战场打仗,出去执行秘密任务,都没这么辛苦。
可他清楚的知道,想要恢复正常,这样的痛苦是必须经历的。
所以他咬牙坚持着。
终于,他走了一个单程。
夏予欢又扶着他走回去。
“今天就这样吧,你坐下来,我去打水给你擦一下汗。”
“我想站一下,我自己扶着床尾板站着等你,好不好?”池宴舟问她。
夏予欢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
“你还行吗?”
池宴舟满脸都是汗,脸也被熏得透红,然而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是因为感受到自己恢复有望,而生出的希望之光。
他轻笑:“阿予,你最好别在我恢复之后问我行不行,否则我会身体力行的告诉你,我行不行。”
夏予欢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忍不住面色爆红。
这个家伙,怎么好好的还开车呢?
这车轱辘都要碾到她的脸上来了。
“池宴舟你不要脸。”夏予欢气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