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邵康,张娴雅,严虎,三人一人端了一条凳子坐在门外,见门打开,同时激动的站起身来。
看到江志成,他们正想开口询问情况,江志成却主动道:“成了,宴舟身上的毒终于解了!”
三人一听,顿时欢喜不已,旋即,一窝蜂的往里挤。
反倒是江志成,被挤出了门外。
江志成:“……”
三人涌进屋内,正好看到夏予欢给池宴舟盖好被子的样子。
“小欢,宴舟他的毒解了,人什么时候能醒啊?”张娴雅焦急的问。
她本来已经打算池宴舟就这么躺一辈子,她一辈子就这么照顾他了,没想到如今竟峰回路转,守得云开见月明,池宴舟他又要好了,这让她如何能不激动?
“刚解完毒,他的身体还需要时间修复反应一下,不过这个时间不会太久,最多也就两三天。”
“早一点的话他应该明天就醒了,迟一点的话,估计得等到后天或者大后天了。”夏予欢说。
张娴雅闻言不由得捂住嘴巴,喜极而泣。
她猛的抱住夏予欢,哽咽着道谢。
“谢谢你小欢,要不是你,宴舟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有醒来的一天,小欢,我们该怎么才能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啊,呜呜……”
之前池宴舟躺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她虽然面上不说,神色如常的上下班,一副该干啥干啥,没受影响的样子,可心里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如今终于苦尽甘来,内心的复杂情绪可想而知。
夏予欢温柔的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道:“妈,您忘啦?咱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说什么感激和报答的话?那不是生分了吗?”
张娴雅闻言哽咽着应了一声,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一旁的池邵康激动过后,道:“老严,走,咱俩来去市场买点肉和菜回来,咱们中午加餐,庆祝一番。”
严虎当即笑着应了好。
整个屋子都被喜悦给填满了。
夏予欢闻言也是失笑:“爸,您就这么相信我啊?不考虑等池宴舟真正苏醒之后,再庆祝吗?”
池邵康笑呵呵的说:“不用,闺女儿你既然说了他能醒,那他就一定能醒。”
“他躺了这么久,就算醒了,想必也不能吃肉,不能吃油腻荤腥,咱们不用等他醒,自己庆祝就成。”
夏予欢闻言哭笑不得。
这话还真叫池邵康给说对了。
池宴舟就算醒了,短时间内在饮食上,也是要以清淡为主的,还真不能吃得太过油腻荤腥。
不过当着一个不能吃荤腥的人面前吃肉,确实是一件好残忍的事情。
反正要是让她能看不能吃,她是绝对会炸毛的。
这么一想,好像今天就提前庆祝,还不失为一件好事儿呢。
“那我也跟他们一起去买菜,小欢,你在家等着,中午妈给你做好吃的。”
“好的妈,那就辛苦爸妈和严叔了。”夏予欢笑着说。
江志成在一旁默默的插了一句嘴:“记得带我那份,我中午可是要蹭饭的!”
几人闻言对视一眼,不由得哈哈一笑。
池邵康道:“好,放心,少不了你那份!”
“不过你想吃好吃的,得出力啊,走,一起去看看买什么菜。”他说着,直接勾着江志成的脖子就走。
江志成没好气的说:“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勾着我,我不会难受啊。”
夏予欢看着几人笑着一同携手离开,也忍不住跟着笑开。
她来到床边,给池宴舟盖好被子,轻声道:“你可要争气点,早点醒来,别让爸妈的心悬着,难受。”
“池宴舟,我……很期待与你的见面。你呢?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想法?”夏予欢低声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