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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瑜珈垫上的初次合意（第2页）

【念晴。】江予行放下酒瓶，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比平常更认真。

【在开始之前，我想先把话说清楚。今晚只有我们两个，我很期待，也很珍惜你愿意把孩子交给别人，和我独处一整晚。可是我更想确定，你的期待跟我的是一样的。你想要到哪里，愿意到哪里，不想做什么，随时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停。】

这是他作为瑜珈引导时惯有的口令习惯，尊重界线，重视合意。

许念晴握着酒杯，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却没有退缩。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这几个月来从双人伸展的背贴背，到颂钵夜的温热毛巾，再到雨中那把共撑的大伞，她已经累积了足够的信任去说出真实的渴望。

【予行，我想很久了。】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

【我是一个妈妈，但我也是一个女人。我渴望被拥抱，渴望被触摸，渴望在做爱的时候不用觉得羞耻。这段时间跟你在一起，我感觉到自己又活过来了，我想要你，今晚，我想要跟你做。】她顿了一下，脸颊已经红透，却继续说完。

【我可以喊停，你也可以喊停，但如果没有喊停，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当成易碎的东西，我想要你完整地要我。】

江予行听完，眼底的光变得炽热，却依然克制。

他伸手覆上她放在桌面的手，掌心温暖而干燥。

【我听到了，谢谢你告诉我。我也想要你，很想。从第一次在瑜珈垫上扶住你的腰，我就想过要这样好好抱你。你愿意，我就用你喜欢的方式带你。】

合意在红酒的微醺中被明确地确认，两人相视而笑，那点残留的紧张被话语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允许的兴奋。

晚餐吃得很慢，面包沾着酱汁，红酒一口口喝下，话题从炖肉的食谱聊到最近接案的插画，却在每一次指尖不经意碰到时，带起细小的电流。

吃完后，江予行收拾碗盘，许念晴则把客厅的灯调得更暗，只留下落地窗边那盏藤编立灯。

木质地板中央铺着那张熟悉的深灰色瑜珈垫，旁边点着薰衣草与尤加利精油的扩香石，香气淡淡地散开。

落地窗的窗帘拉上了一半，外头是台中夜晚的街景与捷运高架的光点，室内则形成一个完全隐密、只属于两个大人的空间。

江予行从身后靠近，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腰侧，隔着那件柔软的洋装，掌心的热度立刻透过布料传来。

【像我们在课堂上做的那样，慢慢呼吸。】他在她耳边低声引导，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

【吸气的时候，把胸口打开，吐气的时候，把重量交给我。】

许念晴闭上眼睛，随着他的口令调整呼吸。

江予行的吻落在她的颈侧，起初只是轻轻的碰触，用嘴唇含住她敏感的耳后肌肤，再沿着颈线往下滑。

他的舌尖带着红酒的余味，湿热地舔过她细白的皮肤，留下淡淡的水光。

每吻一下，他都会停顿，观察她的反应，确认她没有闪躲，才继续往下。

【可以吗？】他吻到锁骨时低声问。

【可以，不要停。】许念晴的声音已经带着喘，她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更贴近他。

江予行的手从腰侧往上，隔着洋装托住她胸前的弧度。

她的酥胸在薄薄的布料下显得浑圆柔软，因为呼吸而起伏。

他用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擦顶端的突起，那一点很快便在刺激下挺立起来，在洋装上顶出羞人的形状。

许念晴受不住地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细微的娇喘。

他将洋装的细肩带一边一边往下拉，动作缓慢，像在拆一份珍藏的礼物。

奶茶色的布料滑过肩头，露出她白皙的肩膀与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被米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