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瞇着双眼,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不断滑落,娇喘声软糯得如同蜜糖。
纪修言仰着头,目光痴迷地注视着妻子在他身上沉沦的模样。
他的喉结剧烈滑动,双手托着她的雪臀辅助她的律动,每一次向上顶撞都精准无比地擦过她体内那一点凸起的软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与浓郁的淫水搅动声在客厅里回荡。
纪修言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缓慢的折磨,他一个翻身,将沈以晴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分开沈以晴修长笔直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整个人压了上去,腰腹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撞。
【以晴……以晴……看着我……】纪修言的呼吸粗重如野兽,他的无框眼镜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何处,眼底只有沈以晴满是情欲与泪水的精致面容。
【啊!太深了……修言……那里不行……啊啊!】沈以晴的十指深深陷入了纪修言背部的肌肉里,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缠住了他劲瘦的腰。
肉棒每一次拔出至冠状沟,又重重直刺到底,将花径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狠狠碾平,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白浊蜜汁。
落地窗外,远处信义区的夜空中,无数道绚烂耀眼的跨年烟火在这一瞬间轰然炸响。
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台北市的夜空,也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客厅里两具疯狂交缠的肉体映照得如同梦境般迷离。
烟火的微光下,沈以晴看见纪修言眼角滑落的泪水,正一滴滴砸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灵魂发颤。
【不要再把我弄丢了……修言……求你……不要再把我丢下了……】沈以晴仰起头,哭喊着吐出这一个月来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纪修言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击碎,他低下头,疯狂地吻住沈以晴的唇瓣,将她的哭喊尽数吞入腹中,下身的撞击却变得前所未有的迅猛与决绝!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纪修言在接吻的缝隙中嘶哑地立誓,下身狠狠顶撞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达子宫口,【我爱你……以晴……我这辈子只要你……】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沈以晴的花穴剧烈痉挛抽搐,内壁层层收缩将肉棒死死绞紧。
她在纪修言怀里弓起身子,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高亢娇啼,整个人在漫天烟火中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大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浇灌在硕大的龟头之上。
被这股强烈的绞紧与湿热刺激,纪修言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咆哮。
他将肉棒深深顶进了花穴最深处,腰腹紧绷,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灌注进了沈以晴颤抖抽搐的子宫颈深处!
精液射得极深、极多,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了出来,在地毯上染开一片黏稠狼藉的白浊水渍。
高潮的余韵长达数分钟之久。
屋外的烟火依旧在夜空中绚烂绽放,映照着一九九六年波尔多红酒般浓郁的跨年夜。
屋内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剧烈喘息声与狂乱的心跳声。
纪修言没有立刻抽离自己的肉棒,依旧维持着深入的姿势,将沈以晴紧紧抱在胸口。
他低下头,一下又一下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与汗水,宽厚的大手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沈以晴将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里,感受着体内那根逐渐软化的硬物与满溢的精液,那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全部,也是她历经劫难后失而复得的全部。
良久,纪修言伸出长臂,从实木托盘里拿过那只丝绒盒子。
他取出那枚刻着新誓言的铂金女戒,执起沈以晴微微发颤的左手无名指,极其缓慢、坚定地将戒指推到了指根。
随后,沈以晴也拿起了另一枚男戒,为纪修言重新戴上。
冰凉的金属在彼此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被两人的体温彻底融化。
纪修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用那条洗得干干净净、起着柔软毛球的旧毛巾,温柔而细致地擦拭着她腿间溢出的白浊体液与身上的汗水。
最后,他拉过沙发上的羊毛毯,将两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一起。
窗外的烟火渐渐停歇,信义区的夜空重新归于宁静,台北迎来了新的一年。
沈以晴靠在纪修言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角带着泪痕,嘴角却悄然泛起了一抹极淡、极安心的微笑。
那些背叛与裂痕或许永远留在了生命的底色里,但此时此刻,在这座经历过暴风雨的安和路公寓里,她终于知道,他们的婚姻在第七年的最后一秒,找到了重生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