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无比的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破开层层叠叠紧致绞缩的肉壁,直刺最深处,直接撞上了最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
【呀啊啊啊——!】沈以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锐哭喊,双手死死抓住了纪修言宽阔结实的双肩,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极致的胀痛与滚烫的充盈感瞬间将她整个人淹没,体内的肉壁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疯狂抽搐痉挛,死死夹紧了那根粗壮的巨物。
纪修言闷哼一声,紧贴着冰冷墙壁的沈以晴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实感。
他双手死死扣住沈以晴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随后以近乎疯狂的频率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玄关处回荡着肉体激烈撞击的巨大声响,伴随着私密处黏稠体液被高速抽送搅拌出的咕唧水声。
纪修言每一次将整根硕大的男根抽出至冠状沟,下一秒便带着全身的重量与怒火狠狠贯穿到底,将沈以晴娇嫩的肉穴撞击得外翻泛红,白沫四溅!
沈以晴的后背不断摩擦着冰冷的清水模墙壁,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乳房随着纪修言疯狂的撞击剧烈晃荡,泛起一圈圈诱人的乳波。
她的嘴唇被咬破,鲜血的腥甜与纪修言的唾液在口腔中蔓延。
【说!你是谁的妻子?】纪修言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腹,直捣黄龙,一边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沈以晴满是泪痕的脸上。
他的声音哽咽崩溃,滚烫的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沈以晴的脖颈处,【沈以晴……告诉我……这样你还感觉得到我吗?你还感觉得到我的存在吗?!】
【修言……痛……好痛……啊啊……!】沈以晴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花穴深处传来的剧烈摩擦与撞击带来了近乎毁灭性的肉体快感,那根粗硕的男根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逼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诚实地在疼痛与快感中沦陷,私密处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更多滚烫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浇灌得泥泞不堪。
【回答我!在梁砚声怀里活着……那我算什么?这七年到底算什么?!】纪修言发出凄厉的哭吼,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沈以晴的最深处,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硬生生烙印进她的身体里。
【你是我丈夫……啊……修言……你是修言……但是我们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啊……!】沈以晴仰起头,发出崩溃至极的哭嚎。
她主动环住了纪修言的脖子,指甲深深陷进他的后背,双腿死死缠上他的精瘦腰腹,在极致的绝望与爱恨交织中,迎合著丈夫狂暴的顶撞。
两具赤裸的躯体在狭窄冰冷的玄关疯狂碰撞,汗水与泪水交融在一起。
这是他们结婚七年来最激烈、最深入、最毫无保留的一次性爱,却也是最绝望的一场告别。
【以晴……以晴……我恨你……但我好爱你……】纪修言的声音彻底崩溃,他在沈以晴耳边发出如孩子般的恸哭。
男根在狭窄滚烫的花径中疯狂抽送了上百次,将沈以晴直接推上了灭顶的狂暴高潮!
【啊啊啊——!】沈以晴发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尖叫,花穴深处剧烈抽搐痉挛,滚烫的蜜汁如潮水般疯狂喷涌而出,死死咬住了体内的巨物。
在妻子强烈的高潮绞紧下,纪修言也达到了临界点。
他发出一声如野兽濒死般的低吼,腰部狠狠往前一送,将整根粗大的男根彻底没入最深处,抵在子宫口上,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如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疯狂地射进了沈以晴痉挛的体内!
白浊的精液带着灼热的温度,彻底灌满了沈以晴的私密深处,甚至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溢了出来,沿着沈以晴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
狂暴的风暴终于停歇。
纪修言脱力地将额头抵在沈以晴的肩窝上,整个人剧烈喘息着,泪水不断渗进沈以晴被撕破的洋装领口。
沈以晴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双臂缓缓垂落,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
纪修言缓慢地从她体内抽离,伴随着一声黏稠的水声,大量的乳白色精液混合著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花穴中汩汩流淌而出,在玄关地板上晕开一片狼藉淫靡的污渍。
沈以晴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赤裸凌乱的双腿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膝盖。
她撕破的衣服凌乱地挂在身上,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指印与吻痕,下体一片黏腻湿凉。
客厅那一角,那枚被砸落在地的结婚戒指依旧静静地躺在阴影里。
纪修言站在原地,看着坐在地上如同破碎木偶般的妻子,喉咙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伸出手想要拉她起来,但手伸到半空中,沈以晴却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子,避开了他的碰触。
那个微小的躲避动作,彻底宣判了这场婚姻的死刑。
窗外,台北的雷雨渐渐转为绵密冰冷的细雨。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空气中黏稠的精液腥味与两颗破碎的心,在无声的废墟中渐渐冷却。
沈以晴缓缓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无声的泪水再次决堤。她知道,这间大安区的公寓,她再也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