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底有泪光,却也有得逞的笑意。
【你现在的表情,比你平常那个沉默的样子性感一百倍,你在你太太身上,也是这样失控的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纪修言被欲望蒙蔽的脑海,让他想起隔壁的沈以晴,却也让他的占有欲与罪恶感同时爆发,化作更凶狠的力道。
他将苏黎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让那根男根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抵花心最敏感的点,逼得苏黎的娇喘变成破碎的哭喊,花穴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绞缠。
【要到了……要被你顶到了……啊……不行了……】苏黎弓起身子,雪白的背离开床垫,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剧烈颤抖,达到高潮。
她的高潮来得又凶又长,肉壁死死绞住那根进出的男根,像是要把他也一起绞碎。
纪修言被那阵绞缠逼得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将自己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苏黎又是一阵颤抖,红唇微张,发出满足的叹息。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黏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从两人还紧密连接的地方缓缓溢出,顺着苏黎的臀缝流到床单上,狼藉而淫靡。
这是他第一次在妻子以外的女人体内释放,罪恶感与久违的征服感交织,让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而一墙之隔的小客厅里,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安静。
梁砚声没有碰沈以晴的身体分毫,只是为她倒了一杯温热的洋甘菊茶,让她坐在那张柔软的单人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的矮凳上,视线与她平齐。
暖黄的立灯光落在他金边眼镜上,折射出柔和的光。
【以晴,你今天看起来很累。】他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关心。【早上跟修言吵架了吗?】
沈以晴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有点凉。她点点头,声音很小。【我们……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昨晚之后,好像什么都变了。】
梁砚声没有急着给建议,只是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慢慢伸出手,指腹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他的手干燥而温热,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拇指在她泛红的眼角轻轻摩挲,带着一种近乎珍惜的温柔。
【你很勇敢,以晴,愿意面对自己的感受,这本身就很不容易。】他的指尖从她的眼角滑到她的唇角,轻轻停留,眼神专注而温柔。
【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像很多年前,我第一次在咨商所看到你的资料照片时那样。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子,应该被好好珍惜。】
那种温柔,那种被完整注视、被耐心等待的感觉,让沈以晴的心口猛地一酸。
她想起七年前,纪修言在阳明山夜景公路上向她求婚时的样子,那时候的纪修言也会这样轻抚她的脸颊,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爱怜,而不是这几年那种被责任压得疲惫的沉默。
那个眼神,她已经七年没有见过了,却在这个认识不到两天的男人身上再次看见。
她的鼻尖有点酸,眼眶慢慢红了,却没有避开他的手。
花穴深处那股因为紧张而收缩的湿意,此刻变成一种更柔软的悸动,不是肉体的饥渴,而是心被轻轻触碰后的颤抖。
她惊觉,自己竟然对这个温柔的咨商师动心了,不是因为他的技术,而是因为他在她最混乱的时候,给了她一种被理解的错觉。
【梁砚声……】她轻声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梁砚声对她温柔地笑,指腹在她唇角多停留了一秒,才慢慢收回手。【我在这里,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小客厅的门外,主卧里苏黎那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啼隐约传来,穿过厚重的门板,轻轻钻进沈以晴的耳朵。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分不清是因为听见丈夫在别的女人体内释放的羞耻,还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温柔的陷阱,已经让她一步步走进去,却还以为自己只是需要一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