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晴穿着一条烟灰色的亚麻长裙,配着米白针织外套,长发用木簪松松挽起,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
纪修言则换回了惯穿的深灰衬衫与剪裁西裤,无框眼镜后的眼神比平常更沉。
三十三楼的套房门是苏黎亲自来开的。门一打开,沈以晴的呼吸就停了一下。
苏黎穿着一条正红色的缎面开衩洋装,开衩一路开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雪白修长的大腿就在布料间若隐若现。
她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脚趾涂着同色的红色蔻丹,黑色长直发及腰,雪肤红唇,眼尾微微上扬,整个人像一幅刚从画廊墙上走下来的油画,冷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看见沈以晴与纪修言,只是淡淡一笑,侧身让他们进来。
【砚声在里面的小厅等以晴,】苏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掌控感,她的目光落在纪修言身上,从他俐落的短发、绷紧的下腭线条,一路滑到他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肩线,毫不掩饰地打量,像在鉴赏一件雕塑。
【纪先生,今晚你归我。】
这句话说得直白,沈以晴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下意识去看纪修言。
纪修言的下腭绷得更紧,却没有移开视线。
梁砚声从套房里侧的小客厅走出来,他依旧是那身驼色针织衫配白衬衫,金边眼镜后的笑容温和,看到沈以晴时,眼神柔和得像要滴出水来。
【以晴,来这边坐,这里比较安静。】梁砚声对她伸出手,声音低而稳,是那种咨商师特有的、让人放松的语调。
【我们聊聊就好,你不用紧张。】
沈以晴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纪修言一眼。
纪修言对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却像是默许。
苏黎已经轻轻带上了小客厅的拉门,将套房隔成两个世界。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以晴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纪修言听见苏黎赤脚踩在地毯上的细微沙沙声。
大套房的主卧里,只剩下纪修言与苏黎。
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与麝香,是苏黎身上的味道,混着酒店特有的、干净的亚麻香。
厚重的窗帘半掩着,外面的台北夜景像一条流动的光河,却照不进这间被刻意调暗的房间。
立灯的光是暖黄色的,落在苏黎红色洋装的缎面上,泛着水一样的光泽。
苏黎没有急着靠近,她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纪修言,指尖在他的指尖上轻轻划过。
【你知道吗,纪先生,你沉默的时候,下腭的线条特别性感。】她仰头喝了一口酒,红色的唇在杯缘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脸。
【像一栋不让人随便进入的建筑,让人很想知道,门后面是什么。】
纪修言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喉结动了动。【苏小姐,你约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叫我苏黎。】她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剩一个拳头。
纪修言能清楚看见她雪白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红色缎面紧紧包裹着两团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的形状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苏黎抬手,指尖轻轻抚上他衬衫的领口,慢慢解开他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露出他喉结与锁骨的一小片肌肤。
【三不原则里有一条,不接吻,对吧?】
纪修言的呼吸变重了,男根在西裤里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着布料,胀得发疼。
他应该后退,应该想起沈以晴就在隔壁,却发现自己的脚像是钉在地毯上,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