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里的淫水被高速的抽插带出来,溅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黏稠的水渍声,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光亮。
【说,你是谁的?】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恨不得把她钉在桌上。
【还想着他的手指吗?他的手指有这样硬吗?有这样深吗?】
沈以晴被顶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娇啼,胸前的两团乳房在睡裙里剧烈晃动,乳头磨着桌面带来刺痛的快感,花穴深处的肉壁死死绞住那根进出的男根,每一次被顶到花心就痉挛一下。
【是你的……是你的……修言……好深……好胀……慢一点……要坏掉了……】她哭着喊,却主动摇晃着雪臀去迎合他的贯穿,淫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耻毛都弄得湿透,黏在一起。
这场带着惩罚意味的性爱没有温柔,只有占有的急切。
纪修言把这几年所有的沉默、所有的嫉妒、所有的想念都化作身下的力道,沈以晴则在疼痛中感受到久违的被需要感,那种被丈夫用蛮力占有、证明她还被渴望着的感觉,让她在羞耻中达到更强烈的颤抖。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撞后,沈以晴的花穴猛地收紧,肉壁剧烈绞缠,大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整个人瘫软在桌沿。
纪修言也在那阵绞缠中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痉挛的蜜穴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事后,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汗水与体液混在一起,狼藉不堪。
纪修言慢慢退出,黏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还未闭合的粉嫩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滑落,画面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沈以晴腿软得站不住,直接滑坐在地板上,睡裙凌乱,胸口起伏,眼角还挂着泪。
那一瞬间的亲密像烟火,短暂照亮后,屋子又回到潮湿的安静。
沈以晴先回过神,一言不发地走进浴室,反锁上门。
热水从花洒冲下,她靠着磁砖墙壁,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探向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
那里还残留着纪修言精液的温热与黏腻,却也还记得梁砚声指腹的轻柔。
她闭上眼,指尖学着记忆中那个男人的节奏,轻轻拨开两片黏腻的花瓣,找到那颗肿胀的阴核,慢慢揉弄,水声掩盖了她压抑的喘息。
脑海里浮现的是梁砚声那双温柔的眼睛与那句你可以叫出来,花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淫水混着精液再次流出,她在热水与罪恶感中咬住下唇,让自己再次轻轻颤抖,羞耻得落泪。
客厅里,纪修言靠在餐桌边,听着浴室里若有似无的水声与压抑的呜咽,他知道她在做什么,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拿起手机想传讯息给她,却发现萤幕上跳出一则陌生讯息,是许曼瑄的会所群组,但点开后,私讯栏里多了一条来自梁砚声的未读。
而另一边,沈以晴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头发还在滴水,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地点开与郑晓安的对话框,打下了一行字。
【晓安,你现在在店里吗?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我好乱。】讯息显示已读,几秒后,郑晓安的回复跳了出来。
【我在晓屋,你过来,我帮你留了靠窗的位置,燕麦奶刚热好。慢慢来,别一个人闷着。】郑晓安的声音透过文字都能感受到温度,她没有多问,只是在最后补了一句。
【以晴,不管发生什么,你先照顾好自己。】
沈以晴看着那行字,眼泪又掉下来。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却在此时,另一则讯息震动起来,来自一个没有备注、却在昨晚才交换过联络方式的号码。
梁砚声:【昨晚的你很美,想再听见你的声音。今晚咨商所只有我一个人,你要来吗?】
那行字后面,还跟着一个温柔的笑脸表情符号。
沈以晴的手指瞬间僵住,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她抬头看向客厅的纪修言,纪修言也正拿着手机,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在潮湿的空气中相撞,谁也没有先开口,只有手机萤幕的光,映着彼此慌乱而狼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