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晴对吗?】苏黎的声音偏低,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沈以晴的锁骨边缘,像是试探一件瓷器的温度。
【你的锁骨很美,像一对收起来的翅膀。难怪许小姐说你气质很干净。】
那轻轻的一碰,让沈以晴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厌恶,而是一种久违的、被同性以纯粹欣赏的眼光仔细观看的羞耻感。
她的皮肤很白,血管在薄薄的皮下透出淡淡的青色,苏黎指尖的温度偏凉,划过时留下一道细细的痒。
沈以晴的脸立刻红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粉色,胸口那对被洋装包裹的酥胸也跟着急促起伏,淡粉色的乳头在内衣底下悄悄挺立,顶出布料的痕迹。
她想躲,却发现纪修言的手还在她腰后,让她无处可退。
【谢、谢谢。】她小声说,眼神慌乱地看向纪修言求助。
梁砚声适时地笑了,将一杯刚醒好的红酒递到纪修言面前,也递了一杯给沈以晴。
【别站着,先坐。我们今晚没有什么流程,只是喝点酒,聊聊天,如果觉得自在,就依循身体的意愿,如果觉得不对,随时可以停下来。这里没有人会勉强任何人。】他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催眠感,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把每个音都泡进温水里。
【纪先生,我听许小姐说你是建筑师,平常压力一定很大。这支酒单宁很柔,试试看会不会让肩膀松一点。】
纪修言接过酒杯,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
他对梁砚声的第一印象是专业且无害,甚至过于温和,但那副金边眼镜后的眼神却异常锐利,像是能直接看见他紧绷的肩胛与喉结滚动的频率。
苏黎则完全相反,她的美是带刺的,却在刺的尖端裹着蜜,让人明知道危险还是想靠近。
四个人在长桌旁坐下,许曼瑄坐在主位,像一个优雅的女主人,轻轻晃动酒杯。
【人到齐了,我就再把规则说一次,说完我们就各自放松。】她环视一圈,眼神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一秒,最后落在沈以晴与纪修言交握的手上。
【三不原则,不接吻,不过夜,不私下联络。这是保护你们婚姻的堤防,今晚过后,你们还是你们,那扇门关上后,什么也不会带回家。懂了吗?】
苏黎轻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染在她唇上,让那抹红更艳。
【许小姐总是这么谨慎。】她说,语气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却又像是在对沈以晴示范什么叫做放松。
【不过,身体有时候比规矩诚实。待会儿如果太舒服,叫出声音来也没关系,这里的隔音很好。】
这句话让沈以晴的蜜穴深处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来,黏腻地贴在底裤上。
她并起双腿,试图压住那股羞人的湿意,却发现越是压制,体内的空虚感就越明显。
纪修言坐在她身旁,闻到她身上那点柑橘香混着紧张的汗味,视线不自觉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与微微颤抖的小腿上,喉结重重动了一下。
梁砚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语气依旧温柔。
【那我们就开始吧。为了让大家自在,今晚我们分两个房间。许小姐会留在客厅,确保没有人被打扰。你们夫妻可以先商量一下,谁跟谁一起,不用急。】
短暂的沉默在暖气房里蔓延。
雨声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只剩下四个人轻浅的呼吸。
最终,是苏黎先站了起来,她走到纪修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色缎面洋装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胸前那片雪白饱满的乳沟与深深的阴影,那对乳房在薄薄的缎面下显得挺拔而柔软,乳头的形状若隐若现。
【纪先生,不介意跟我去里面那间吗?】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纪修言的肩头,隔着衬衫的布料,纪修言能感觉到她指甲的凉意。
【我很久没有跟建筑师聊天了,想听听你怎么看空间与身体的关系。】
纪修言的身体僵了一下,本能地看向沈以晴。
沈以晴也正看着他,眼中有慌乱,有羞耻,却也有某种被推了一把的决心。
她轻轻点头,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肩头。
【去吧,修言。】她的声音很小,却很稳。【我在这里。】
梁砚声也对沈以晴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绅士而温柔。【以晴,那我们去靠窗那间,好吗?那里有张很舒服的绒布沙发,适合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