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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首次龙族会晤请勿询问对方口感（第4页）

白鹅也不动了。

一双金瞳对着另一双金瞳。

弥娅站在旁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正在见证一场很重要的初次会面。

未来龙皇。

未来霜龙领主。

如果以后龙族真的统一，史书里说不定会提到这间教室，以及那个站在旁边、努力让大家保持冷静的人类少女。

【检测到同源血脉响应。】

菲尼克斯慢慢蹲下来。

塞勒斯伸手拦了一下他的手腕，没让他继续往前伸。

“别碰。”

“我没打算碰。”

菲尼克斯盯着白鹅看了一会儿。

“它不是普通鹅。”

弥娅差点想为这项发现鼓掌。

终于。

他伸手去拿旁边的水盆，似乎想将它挪近一点。白鹅却立即抬起翅膀，往前一步，警告似的叫了一声。

菲尼克斯停住。

又看了看它。

“这么小，”他低声说，“还挺凶。”

第二次。

弥娅闭上眼。

史书还是不要写得太详细。

菲尼克斯捂住脸，表情倒没有刚才那个高年级学生那么愤怒，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我又没碰它。”

“你凑太近了。”塞勒斯将他往后带了半步。

赫克托看了一眼墙边挪动的水盆：“它大概也不想让你动东西。”

白鹅的翅膀仍然张着，地上的水开始结冰。伊莱亚斯伸手将弥娅椅子旁的书包拿到桌面，避免它滑进那片湿冷里。

门口传来诺亚的声音。

“都别围着它。”

他并没有走进来，先让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学生退开，又转身叫住正在走廊上收拾材料的助教。

“这里需要教授。”

然后，他把门完全推开，将靠在门后的椅子挪到一旁。

“出口留着。”

弥娅忽然十分感动。

这是一整套没有任何需要她补充的合理操作。

未来异端教皇，至少目前十分尊重疏散通道。

教授赶来时，白鹅已经没有继续扇人。

它退回弥娅脚边，蹲下，脖子仍然朝着菲尼克斯的方向。

后者也不再试图接近，只按着脸颊，看起来第一次对“看着很肥”与“可以吃”之间的区别有了切身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