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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好感上升调查也上升（第3页）

你居然还考虑到了后续流程。

诺亚从记录册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放到她面前。

“那你介不介意，帮我看几个名字？”

弥娅没有伸手。

“看什么？”

“都是神学院的学生。”他将纸展开一点，“有人长期听不到神谕，有人出生时被认为具有天赋，后来却一直没有进展。也有人处境不太好，但成绩不错。”

纸上列着几行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写了一小段说明。

整理得很清楚。

清楚得像一道已经设计好选项的题。

“你觉得，其中有没有值得格外留意的人？”

弥娅看着那张纸。

没有看名字。

她现在已经形成了一种十分不健康的条件反射：凡是有人郑重地报出姓名，世界通常都会随之增加一项远期风险。

今天已经有剑圣、龙皇、深渊和未来教皇了。

暂时不接受扩充。

“如果他们遇到了具体的麻烦，你可以直接说。”她回答，“但我不会看这个。”

“为什么？”

【今日相关问句出现频率较高。】

不用统计。

【尚未开始统计。】

那最好永远别开始。

弥娅将目光从纸上移开，看向诺亚：“因为看完之后，你准备拿我的判断做什么？”

这次，轮到诺亚停了一下。

“听听你的意见。”

“然后呢？我如果说某个人值得留意，你会告诉他吗？会告诉别人吗？还是把我的名字加到他的说明后面？”

诺亚没有立刻回答。

弥娅想起刚才那张表，越说越顺：“我没有这种本事，也不想替人做这种保证。今天我多看谁一眼，明天他就要被问家里有什么秘密。你觉得这对他算帮助吗？”

“你担心名单会给他们添麻烦。”

“会。而且，不是每个人都想被研究。”

她说完，又看了一眼他手边的记录册。

诺亚注意到了。

他没有遮掩，只将压在册子上的笔放回笔套。

“你不希望我记下来？”

“至少不要把你猜的写成我说的。”

他笑了一下。

“这个要求很合理。”

弥娅没有因此放松。

她今天已经听过太多“我懂了”“放心”和“没有别的意思”。其中任何一句，都可能在半小时后发展出新的组织形式。

诺亚将那张纸往回收了一点。

“如果这些人里面，真的有人会成为大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