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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她在劝人向善他们在研究她看谁（第4页）

召唤长期失败，今日引发未知空间波动。

“弥娅·贝尔蒙特亲自入阵救援。”

她看完，又从头看了一遍。

原来如此。

她以为大家正在研究天赋。

实际研究的是她。

“最后一项为什么每个人都有？”

莉泽特觉得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因为你都注意到了。”

“注意到，不代表——”

“你刚维护过塞勒斯，马上又去找伊莱亚斯；你请菲尼克斯吃饭，他后来就被送走一瓶危险药剂；你刚去找赫克托，训练场就封了。”

“顺序不是这样推的。”

“但确实都有事情。”

弥娅发现，很难反驳一句在每个局部都没有撒谎、连起来却完全不对的话。

这并不是识人之明。

更像事故路线图。

她今天但凡去晚一点，说不定还要被列为流动灾害。

【提示：当前样本不足以支持稳定预测。】

难得，你说得对。

【尤其不建议据此下注。】

弥娅的目光停住。

下注？

莉泽特看见她脸色变了，以为她已经猜到，便迟疑着补充：“还有人在猜，你明天会先找谁。”

“谁在猜？”

“商学系那几个。”

专业对口。

“怎么猜？”

“就……写了几个人，让大家选。”

弥娅不说话。

莉泽特终于补全：“要交钱。”

她闭了闭眼。

非常完整。

世界还没有毁灭，围绕世界毁灭的衍生服务已经开始收费。

【当前候选对象包括图书馆管理员、北塔转学生、食堂厨师及池塘白鹅。】

等一下。

白鹅？

【部分学生注意到您今日多次经过池塘。】

去食堂就得经过那里。

【部分学生另称，您曾在谈话中主动提及该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