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湿了,言希,比在旧店里的每一次都湿。
他沙哑地说,将手指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牵成长长的银丝,然后举到她眼前,让她看见自己动情的证据,你看,这都是为我流的。
纪言希羞得满脸通红,却主动伸出舌尖,舔过他指尖的蜜汁,咸甜的味道让她的花穴又是一阵收缩,她踮脚吻上他的唇,将那份味道渡回给他,含糊地说,那你还不快点给我,我想要你,现在就想要。
她主动替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大男根立刻弹出,茎身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饱满通红,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热度惊人。
她蹲下身,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那颗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灵巧地舔弄,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半年来,她已经学会如何取悦他,也学会如何取悦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动承受的千金。
陆琛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却没有强迫,只是任由她生涩却热情地吞吐。
看着她穿着半褪的黑洋装,跪在自己身前,乌黑的发丝垂落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嘴里含着他的阳具,眼角泛着水光的模样,他的理智几乎崩断。
他将她拉起,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绒面沙发的扶手上,挺翘的雪臀高高翘起,黑洋装堆在腰间,露出那对白嫩圆润的臀瓣与双腿间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花瓣微微张开,不断收缩,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阳具,用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间来回磨蹭,沾满蜜汁,却不急着进入,低声在她耳边问,言希,可以吗。
纪言希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水雾与渴望,她主动摆动雪臀,去蹭那根火热的硬物,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媚,可以,琛,进来,全部进来,我要你把自由都灌进来。
粗大的男根随即沉沉挺入,撑开层层紧致的肉壁,一寸寸没入那湿热的深处。
久违的被贯穿感让纪言希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指甲深深掐进沙发的绒布,雪白的背脊弓起。
那根阳具太过粗长,第一下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顶得她小腹都鼓起浅浅的形状,紧致的肉壁被迫张开到极限,却又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得四溢,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发出啪滋的声响。
好满,太深了,琛,被你塞满了。她哽咽着,却主动收紧花穴,感受那根火热的硬物在体内跳动的脉搏,每一次收缩都让陆琛发出更重的喘息。
陆琛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湿亮的茎身,再狠狠顶入,直撞花心,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的水声交织。
他的节奏沉稳而有力,每一下都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点,让快感层层堆叠。
纪言希被他从身后贯穿,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压抑的娇喘变成放声的呻吟,啊,好舒服,那里,被顶到了,又被顶到了,琛,不要停,再深一点。
她的花穴在持续的顶撞下不断收缩,淫水泛滥,将两人的耻毛都染得湿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绒面沙发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陆琛俯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背,吻着她后颈的汗,一手绕到前方,覆上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指腹按住那颗充血的小核,配合著抽插的节奏快速揉弄。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纪言希瞬间崩溃,花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人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到了,要到了,琛,我不行了。
那股热潮让陆琛也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阳具死死抵在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蜜穴深处,灌满那紧致的腔道。
纪言希被那股热流烫得全身瘫软,只有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将那些白浊一点点绞紧、含住,不让一滴流出。
高潮的余韵里,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汗水交融,呼吸交错。
陆琛慢慢将她翻过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阳具依然堵在她的蜜穴里,堵住满满的精液。
纪言希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感受着体内那份被填满的温热与胀满,她抬头,吻上他的唇,轻声说,陆琛,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自由是这个味道。
陆琛抱紧她,吻她的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前所未有的安稳,以后每一年开幕夜,我都只喝你调的言希的自由。
门外的爵士乐已经换了一首更轻快的曲子,苏芮的笑声与安雅温柔的歌声隐隐透过门缝传进来,伴随着河风与杯觥交错的声音。
新酒吧的灯光在河面上摇晃,像无数个即将到来的、属于他们的天亮。
这场始于午夜禁忌的游戏,终于在众人的祝福与彼此的深爱中,写下了以自由为名的、永不打烊的终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