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希立刻弓起身子,双手抓住他的肩,指甲陷入他的肌肤,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嗯,琛,不要弄那里,会忍不住。
就是要让你忍不住。
他声音沙哑,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挺立的蓓蕾。
另一只手的中指已经探入那湿热的花穴,刚一进入,就被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温热的淫水立刻包裹上来,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纪言希的蜜穴本就敏感,此刻在清醒的状态下被他如此玩弄,快感来得更直接,她的腰肢不受控地摆动,花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更多的蜜汁涌出,将他的手指染得晶亮。
啊,不行了,要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夹紧他的腰,乳房在他口中晃动,粉嫩的乳头被吸得更加红肿。
陆琛却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牵成长长的银丝。
纪言希不满地睁开迷蒙的泪眼,却看见他扶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顶端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口,轻轻磨蹭。
火热的龟头撑开粉嫩的花瓣,沾满蜜汁,却不急着进入,像是在征求最后的同意。
言希,看着我。他说,额头抵着她的,汗水从他鬓角滑落,我要进去了,清醒地要你。
她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腰往前送,声音破碎却坚定,进来,陆琛,全部给我。
粗大的男根随即沉沉挺入,撑开层层紧致的肉壁,一寸寸没入那湿热的深处。
久违的胀痛与充盈感让纪言希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指甲深深掐进他背肌,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
那根阳具太过粗长,第一次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顶得她整个小腹都鼓起浅浅的形状,肉壁被迫张开到极限,却又死死绞紧入侵的异物,淫水被挤得四溢,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
好满,太深了。她哽咽着,却没有退缩,反而收紧花穴,感受那根火热的硬物在体内跳动的脉搏。
陆琛没有立刻律动,他停在深处,让她适应那份被贯穿的饱胀,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舌尖舔过她汗湿的颈侧,留下温热的痕迹。
等到她紧绷的肉壁稍稍放松,开始主动分泌更多蜜汁来迎合,他才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湿亮的茎身,再狠狠顶入,直撞花心,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的水声交织。
他的节奏不像过去在储藏室或后巷那般狂乱,而是绵长而沉稳,每一下都抵到最深处,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点,让快感层层堆叠。
纪言希被他抱在吧台上,双腿缠着他的腰,随着他的顶撞前后晃动,胸前的乳房也随之抛动,粉嫩的乳头在晨光里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压抑的娇喘变成放声的呻吟,啊,琛,好舒服,那里,被顶到了,又被顶到了,嗯,不要停。
她的花穴在持续的顶撞下不断收缩,淫水泛滥,将两人的耻毛都染得湿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陆琛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汗水从他结实的背肌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雪臀,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每一次贯穿都更深。
阳具在湿热的肉穴里进出,带出的白沫与蜜汁在交合处堆积,黏稠而淫靡。
言希,我在这里。他在她耳边低喃,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却带着誓言的重量,不管你是不是纪家的女儿,不管天亮还天黑,我都在。
回应他的是她更紧的拥抱与更激烈的收缩。
纪言希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他顶入,她都收紧肉壁去绞住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身体里。
她眼中含泪,却亮得惊人,我知道,我知道,我只要你,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她的声音破碎在连续的快感里,花穴深处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股热潮让陆琛也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阳具死死抵在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蜜穴深处,灌满那紧致的腔道。
纪言希被那股热流烫得全身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将那些白浊一点点绞紧、含住。
晨光已经完全照进酒吧,将两具交缠的赤裸身躯染成蜜色。
吧台上,那堆被她卸下的珍珠首饰安静躺着,而吧台边缘,两人的体液正缓缓交融,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滑落,在深色木面上留下一片狼藉而甜蜜的痕迹。
纪言希靠在陆琛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感受着体内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阳具与满满的温热,她抬头,吻上他的唇,轻声说,天亮了,规则没有了,但我们还在。
陆琛抱紧她,吻她的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前所未有的安稳,嗯,我们还在,以后每一个天亮,都在。
门外的台北已经苏醒,捷运的声音、早餐店的油锅声隐隐传来,但这个曾以午夜为名的酒吧,在晨光里,第一次拥有了属于白天的、名为未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