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希坐在高脚椅上,双腿并拢,大衣还披在肩上,她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舌尖立刻被那股浓郁的甜与烈同时烫到,蜂蜜的黏稠裹住味蕾,兰姆酒的热度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部,再往下,烧到她小腹深处,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了双腿,花穴内已经因为这个眼神与这杯酒而渗出一点温热的蜜液。
很甜。她的声音有点抖,却故意抬眼直视他,像是挑衅,也像是邀请。可是后劲很烈。
陆琛隔着吧台倾身靠近,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与雪松味,混合著酒吧木质调的香。
他伸手,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沾到的一点酒渍,动作极慢,指尖的温度滚烫,故意在她柔软的下唇上多停留了一秒,轻轻摩挲了一下。
嗯,就是要烈一点。
他低声说,今晚的你,看起来很想被弄得甜一点,也烈一点。
那句直白的话让纪言希的脸颊瞬间烧红,却不是羞耻的红,是被点破心事后,欲望被直接喂养的红。
她这几天被软禁在家的压抑,被白天名媛面具压住的渴求,都在这杯酒与这句话里被彻底点燃。
她不再是那个等待被挑逗的冰山公主,她想主导,她想证明自己的身体是自己的。
酒吧今晚没有其他客人,安雅识趣地将正门的木牌翻成休息中,又将爵士乐的音量调大了一点,营造出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绝的结界。
吧台后的储藏室半掩着门,里面堆放着酒箱与干净的玻璃杯,空间狭小,只有微弱的灯光,这是陆琛偶尔用来醒酒与独处的地方,此刻却成了最私密的调情场。
陆琛绕出吧台,没有牵她的手,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跟上。
纪言希将大衣脱下随手放在高脚椅上,只穿着那件黑色细肩带洋装,布料轻薄贴身,随着她的步伐,胸前两团饱满的酥胸微微晃动,乳尖在薄薄的丝质下若隐若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储藏室,门被轻轻带上,外面的爵士女伶声音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
储藏室内很凉,墙上挂着一整排尚未开封的兰姆酒,空气里全是橡木与香草的味道。
陆琛靠在酒柜上,伸手将领口那条黑色丝绸领带松开,缓缓抽出,那条领带还带着他的体温与淡淡的古龙水味。
他看着她,眼神危险而温柔,今晚想怎么玩,言希,你说了算,但要经过我同意。
这是规矩。
那句你说了算让纪言希的膝盖发软。
这是她第一次被赋予主导的权力。
她的心脏狂跳,却强迫自己走上前,伸手拿过他手中的丝绸领带,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掌心。
她踮起脚,将那条还温热的领带绕在自己的手腕上试了试,然后抬头看他,声音带着一点颤抖的甜腻,陆琛,你帮我绑起来好不好,绑在后面,我想试试看,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会不会更敏感。
这个要求让陆琛的眼眸瞬间暗沉下去,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接过领带,动作绅士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将她的双手温柔地反绑在身后,丝绸的触感冰凉滑顺,却因为绑缚而让她的酥胸被迫向前挺起,黑色洋装的领口被撑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深深的乳沟。
他没有绑得很紧,留了一点让她可以挣脱的余地,这是他尊重界线的方式,却也让这个姿势更添色情的张力。
接着,他从一旁的冰桶里夹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方形冰块,冰块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举起冰块,先在自己唇上碰了一下,让冰块沾上他的温度,才缓缓贴上纪言希细嫩的颈侧。
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推拒,只能挺起胸口承受。
冰块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滑,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滑进她黑色洋装的领口,直接贴上了她左边那团绵软的酥胸。
啊,好冰。
纪言希仰起头,长卷发散落,红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呻吟。
冰块在她乳房上打转,尖端轻轻点在她已经挺立的乳头上,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冰与热的极致反差让她的乳头瞬间硬挺,凸起一点明显的痕迹,花穴深处更是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将她的黑色蕾丝底裤彻底濡湿,黏腻地贴在阴户上。
冰水融化,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进她双腿之间,让她忍不住夹紧大腿,蜜穴内的肉壁不受控地收缩起来。
陆琛看着她这副被冰块玩弄到面红耳赤、却又因为双手被缚而只能承受的模样,眼底的欲火再也压不住。
他俯身,含住她另一边被冷落的酥胸,隔着丝质洋装用力吸吮,舌尖隔着布料勾弄那颗挺立的乳头,啧啧的水声在狭小的储藏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