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二十六分,LandDefender切开苏花公路的厚重海雾,车头灯光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拉出两道白线。
凌夜单手握着方向盘,黑色战术衬衫左肩的纱布被汗水浸出一圈淡淡的血痕,古铜色的手臂在方向盘上绷出结实的线条。
林薇安坐在副驾座,双手捧着那枚还在发烫的量子储存单元,深棕色长卷发被海风吹得有些散乱,雪白的脸颊在仪表板的冷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后座那台从屏东联训基地带回来的军规主机还在低鸣,萤幕上的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九十一,天穹晶片最深层的生物封装仍未完全解开。
海境民宿的灯光在海岸线远处像一枚孤独的灯塔,张泰早就站在露台上,看到车灯立刻冲下来帮忙把主机扛进地下室,太平洋的浪声撞在断崖上,整栋民宿在夜色里像一座等待点火的堡垒。
地下室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钢板特有的铁味,张泰把防爆门关上后,整个空间只剩下主机运转的嗡鸣与林薇安指尖敲击全息键盘的轻响。
她脱掉风衣,只穿着黑色作战紧身衣,一百七十二公分的高挑身形在冷白灯光下曲线毕露,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线收得极细,臀线被紧身裤绷出浑圆的弧度。
凌夜站在她身后,替她把量子解密模组接上天穹晶片的读取槽,低声说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适合强行破解,等天亮再来。
林薇安摇头,雪白的手指已经把模组推到底,淡蓝色的光从晶片核心炸开,她咬着下唇说我等了五年,就是为了把这段被洗掉的记忆拿回来,再等下去我会忘记自己是谁。
解密的瞬间,大量的资讯流直接灌进她的大脑皮层,那是夜莺计划最残忍的封存手法,以高频电流把创伤记忆压进海马回深处,再用药物让人格重建成绝对服从的工具。
林薇安的身体猛地绷紧,雪白的肌肤瞬间渗出一层细汗,双眼睁大却失去焦距,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凌夜立刻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扣住她的肩,一手按在她的胸口让她保持呼吸节奏,掌心隔着紧身衣贴在她滚烫的酥胸上,能清楚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被切割的画面,穿著白袍的研究员把她的手绑在格斗台上,魏聿谦的声音在观察窗后说九号的数据最干净,适合做长期渗透,还有她在台北街头第一次拔枪杀人的瞬间,那种被当成武器的冰冷感。
大量被封存的情报技巧、心理战话术、易容与骇客手段像潮水一样回流,刺痛过后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她的指尖不再颤抖,眼神从迷离重新凝聚成刀锋般的锐利。
就在此时,顶楼的蜂群无人机发出尖锐的警报,张泰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开,凌夜,有东西摸进来了,西侧海岸步道,三点钟方向,速度很快。
凌夜把林薇安护在身后,抬头看向监视墙,热成像画面里一道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身影正贴着防波堤狂奔,暗红色短发在夜风里飘扬,黑色皮衣与高衩战斗裙下露出缠着枪套的大腿,正是阮绮蚀。
她右膝上次被凌夜以莒拳寸劲重创,本该跪地不起,此刻却像感觉不到疼痛,眼球布满血丝,唇下那颗美人痣在萤幕里显得格外妖异。
她手里握着一支已经推入兴奋剂的自动注射器,针头还插在颈侧,药剂让她的肌肉异常鼓胀,呼吸粗重却带着病态的笑意。
她对着镜头舔了一下嘴唇,用越南语混着中文嘶声喊着阎王,你把我的膝盖踩碎,我就把你的女人撕碎来还。
地下室的防爆门缓缓升起,海风灌进来的同时,阮绮蚀已经翻过民宿外墙,双枪在手,脚尖一点便如蝮蛇般弹射而入。
林薇安没有躲,她主动往前踏出一步,深棕色长卷发往后一甩,顺手从战术桌上抄起两把改造过的克拉克手枪,黑色紧身衣贴着她火辣的曲线,雪白的颈侧还带着刚刚解密时的汗珠。
她对凌夜只说了一句这次让我来,便压低身形迎了上去。
张泰在二楼立刻启动雷射绊线与无人机蜂群,数架小型无人机从屋檐下弹出,螺旋桨的嗡鸣瞬间填满夜空。
两名女人的枪斗在狭窄的露台与客厅之间爆开,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
阮绮蚀的双枪是高速连射的路数,子弹像毒牙一样咬向林薇安的胸口与大腿,林薇安则以夜莺计划最顶尖的近身枪斗术回应,脚步在木地板上滑出弧线,身体后仰到几乎贴地,子弹擦着她酥胸前的布料飞过,带起一阵灼热的风。
她一边射击,一边用左手腕上的量子终端释放强烈的电磁脉冲,无人机蜂群在她的骇客干扰下不再无差别攻击,而是精准地在阮绮蚀头顶炸开闪光,逼得阮绮蚀不得不分神抬手遮眼。
兴奋剂让阮绮蚀的力量与痛觉都扭曲了,她狞笑着硬吃了一发闪光,膝盖的剧痛被药剂压成麻木,一个翻滚逼近林薇安,枪口几乎抵上她雪白的小腹。
凌夜站在露台的阴影里,没有贸然开枪,他的战场领域在零点三秒内完成全场预判,弹道、风速、两个女人肌肉的收缩方向全部在脑中化成透明的线条。
他看见阮绮蚀右手食指即将扣下扳机前的零点一秒,肌肉会先收紧,手腕会向内偏三度,那是她注射兴奋剂后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
他低喝一声薇安,左肩,话音未落已经一个箭步前冲,黑色战术衬衫带起的风压让阮绮蚀的发丝猛地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