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我面前,先是低头看了看地上已经被扔了两个的避孕套,又看了看我被扯得凌乱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痰音的笑。
“还挺白……”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
他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先伸出那双粗糙的手,直接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老茧刮过皮肤的触感又硬又糙,带着明显的凉意和污垢。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随即把两根手指塞进我嘴里,在舌头上搅了搅,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腻的丝。
“舔干净。”
我还在哭,却被迫含住那两根满是老茧和异味的手指。
某种说不清的肮脏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这才解开自己的裤子。
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出来,颜色发暗,上面布着明显的青筋和一些暗沉的斑点,顶端渗出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腥气。
他没有戴套。
这个认知让我整个人僵住。
“李哥说了要戴……”有人在后面小声提醒。
老头头也不回,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老子年纪大了,射不了几次。戴那玩应干什么?”他说着,就着我嘴里残留的唾液,在自己的肉棒上随便抹了两把,然后把我的双腿分得更开。
膝盖被压向胸口,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他扶着自己,龟头在红肿的穴口处蹭了蹭,腰往下一沉。
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那股属于老年人的、混杂着汗味和腐臭的体味几乎把我淹没。
他的动作意外地有力。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用这根不再年轻的肉棒把什么东西彻底钉进我的身体里。
囊袋拍打在我身上的声音非常有节奏,结合处很快就因为缺乏润滑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用粗糙的胡茬来回磨蹭已经红肿的乳尖。
胡茬又硬又扎,刮得皮肤火辣辣地疼,偶尔还会伸出舌头,留下温热而腥臭的触感。
“夹紧点……对……就是这样……老东西我好久没碰过这么嫩的逼了……”
他的喘息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里面,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痛又胀。
我干呕着,眼泪把视线弄得一片模糊,却发不出完整的哀求——嘴里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味道,下身被他一次次凶狠地贯穿,整个人像是被一具散发着腐臭的躯体死死钉在冰冷的瓷砖上。
他射精的时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只是身体猛地一僵,腰死死往前顶,把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
量不算多,却又热又黏,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内壁。
他抽出的时候,白浊立刻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溢,滴在已经脏污不堪的地板上。
他站起身,随意提上裤子,看着自己留在我体内的东西,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真他妈紧……临死还能爽一次。”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后退了几步,给下一个人让出位置。
而我瘫在原地,整个人是半悬挂的状态。
双腿还保持着被他分开的姿势,精液正缓慢地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
喉咙里全是被那股腐臭体味熏出的干呕,我的眼泪却已经流干了。
第四个走过来的是个穿着深色西装、手腕上金表闪着光的中年男人。
他进门的时候还在讲电话,声音低沉而镇定,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挂断后,他慢条斯理地摘下表,塞进裤袋,然后才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