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双手伸过来,隔着已经被冷水打湿的羊毛衫,狠狠揉上我的胸。
力道又重又急,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把它们抓得变形、挤出指缝。
乳尖被布料摩擦得发疼,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后背却死死抵着冰凉的小便池瓷面,退无可退。
“别……别碰我……”我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求你…………放开我……”
他充耳不闻。
他蹲下身,双手抓住我的光腿神器,用力往两边撕。
薄薄的面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很快就在大腿根处裂开一个大口。
内裤被他随意拨到一边,露出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干涩、微微收缩的穴口。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扶着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在干涩的入口处胡乱蹭了两下,就腰往前一送。
他直接整根直接捅了进来。
没有任何的润滑,只有最原始的、不计代价的侵入。
异物感、被强行撑开的胀痛、黏膜被摩擦的火辣——全部在同一秒炸开。
我痛得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双手在身后拼命挣扎,绳索立刻深深勒进手腕,磨破的皮肤渗出更多血珠。
双脚被固定着,只能徒劳地蹬了两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已经开始抽插。
动作又快又浅,完全没有章法,像条发情的公狗。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来新的、鲜明的撕裂感。
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他的手还在我胸口用力揉捏,把乳肉抓得又红又肿。
嘴里断断续续地喘着,夹杂着低级的咒骂:“操……好紧……真他妈紧……你这个贱娘们……夹这么紧……”
我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混着之前被浇在脸上的冷水,把视线弄得一片模糊。恐惧和绝望几乎要把我撕碎。
“停下……求你停下……好痛……凡凡……妈妈……好痛……”
我的哀求破碎而无力。
他却像是被我的哭声刺激得更兴奋。
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湿黏的声响。
不到两分钟,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吼着把精液全部射进避孕套里。
肉棒在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他喘着粗气,把避孕套扯下来。
套子里已经鼓鼓囊囊地装着白浊,被他随手往地上一扔,砸在已经满是水渍和泥污的瓷砖上,发出轻响。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往旁边一站,给下一个人让出位置。
我整个人还在发抖。下身火辣辣地疼,被强行进入的地方火烧火燎,穴口微微张着,一时无法合拢。
而长队里的第二个人,已经走了过来。
第二个走过来的是那个青涩的高中生。
他穿着蓝白相间的秋季校服,领口有些皱,袖口露出一截细瘦却绷紧的手腕。
脸上还带着未完全消退的青春痘,鼻尖和脸颊都红得厉害。
眼睛亮得不正常,里面全是压抑不住的、近乎狂热的兴奋。
手比刚才的外卖小哥抖得更厉害,解开我风衣扣子的时候,手指几次都滑开,费了好大劲才把扣子全部解开。
羊毛衫被他往上推,却推得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