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闭得很紧,像是还没怎么被使用过的样子,整个人透着一股青涩到极致的、却又因为胸脯的丰满而显得格外勾人的肉欲。
我看着她。可我的身体完全没有反应。
她走近,膝盖抵上床沿,开始解我的衣服。
手指有些凉,却很耐心。
T恤被掀起来脱掉,裤子的扣子被解开,拉链拉下。
她把我的内裤连同外裤一起往下扯,已经完全软垂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软软地垂在腿间,没有半点要抬头的意思。
她伸出手,握住它。
掌心温热,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开始轻轻上下套弄,用指腹摩擦顶端那个还缩着的小孔,试图唤醒它。
见没什么效果,她干脆俯下身,把那根软肉含进嘴里。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打转,偶尔用嘴唇包裹住前端吸吮。
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一次,她“唔”了一声,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低头看着她。
她圆圆脸正埋在我胯间,眼睛闭着,眉头微皱,像是在努力完成一件重要的事。
粉嫩的嘴唇被撑开,含着我那根完全没有精神的东西,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我的阴毛上。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时不时擦过我的大腿,带来细微的、却完全无法转化为性兴奋的触感。
软趴趴的。阴茎怎么都不肯抬头。
她换了好几种方式——用手快速套弄,用乳房夹住左右磨蹭,再用舌头去舔底下的囊袋——可我的阴茎始终像条没醒来的死蛇,软软地待在她手里,只有被触碰时最基本的生理反应,连半点充血的迹象都没有。
两个人就这样赤裸相对。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嘴里还含着我的东西,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已经带上了一点慌乱和难堪。
而我坐在床边,看着自己那根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的性器,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几乎要烧起来的窘迫从胸口直冲头顶。
两个人就这样赤裸相对,大眼瞪小眼。
她咬了咬下唇,决定直接试。
她跨坐上来的时候,动作有些笨拙。
双手撑在我的小腹上,腰往下沉,试图把那根软软的东西对准自己紧闭的缝隙。
阴唇被她用手轻轻分开,露出里面一点湿润的粉肉。
她握住我的性器,想把它塞进去,可前端刚抵上入口,就因为完全没有硬度而滑到一边。
她又试了一次,用手指把穴口撑得更开,把软垂的龟头按进去一点,可只要她一松手,它就又滑出来,软软地拍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把润滑液被挤了一次又一次。
透明的液体涂满她的会阴和我的柱身,弄得两人下身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喘着气,额头已经冒出细汗,双手扶着我的东西,腰部上下试探,每一次都只能让前端浅浅陷进一点,随即因为支撑不住而滑脱。
软肉在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近乎滑稽的水声,却始终无法真正进入。
尴尬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就在这时,她忽然停了动作。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从旁边的书包里摸出一副细框眼镜戴上。
镜片反光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像是被切换了频道。
之前的羞涩、主动、甚至那点少女的慌乱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近乎临床的观察者姿态。
“杜凡,”她开口,声音依旧轻,却清晰得像手术刀切开皮肤,“你硬不起来,不是因为我的身体不够色情有吸引力,也不是因为技巧的问题。是因为你心里装着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