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退到了脚踝,松松垮垮地堆成一小团。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纱胸罩,罩杯不大,刚好托住那对柔软而饱满的乳房。
中间深深的乳沟因为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而更加明显,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一点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胸罩的肩带很细,右边那根已经滑落到肩膀外侧,几乎要掉下去。
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双腿之间。
稀疏的黑色阴毛没有被刻意修理过,自然地生长着,几根卷曲的毛发沾着一点晶亮的水光,从那条缝隙的上方延伸出来。
她显然正在上厕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大腿内侧,指尖离那处私密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尿液气味,混合着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奶香。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在胸腔里。
门轴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而她却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遮挡,也没有惊慌。
我发誓我当时什么也没看清——至少事后我是这么反复告诉自己的。
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立刻移开。
那几秒里,我把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脑子:锁骨的弧度、乳沟的阴影、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还有那疏松的阴毛。
阳光从侧面的小窗斜斜照进来,把她腿间那一点湿润的反光映得格外清晰。
我猛地关上门。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脸上烧得厉害,耳朵根也热得发烫。
电话那头李贞还在说话,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显得遥远而模糊。
我胡乱应付了几句“好的好的,中午见”,然后迅速挂断。
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隔着门,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
“妈……你上厕所能不能把门关上啊?还有,别老是只穿内衣在家里乱晃,成何体统……”
里面传来她懒洋洋的声音,完全不把这当回事。
水流声轻轻响起,她显然在冲马桶:“知道啦知道啦。你都是我生的,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等一下啊,我马上好。”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没有半点尴尬。
水流声持续了几秒,伴随着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我站在门外,后背靠着墙壁,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那股从下腹升起来的燥热压下去。
可脑海里还是不停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条退到脚踝的棉质内裤,那片被阴毛半遮半掩的粉嫩缝隙,还有她随手搭在大腿上的手指。
门缝下隐约能看到她的影子在移动。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
她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