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更是肥厚得出奇,两边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没有任何空隙。
透过艳紫色的油光丝袜,可以看到里面白皙的肤色,以及因为常年缺乏活动而在腿部沉积的丰厚脂肪。
小腿同样粗细适中,既有肉感又不失线条美。
整条腿从大腿到脚踝呈现出一种优雅的曲线,既不会太过纤细也不会显得笨重。
丝袜紧贴在腿肉上,将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放大呈现,甚至连血管的走向都能隐约看到。
这种若隐若现的效果配上她丰腴的身材,产生了极大的诱惑力。
此时的陈静茹就这样慵懒地坐着,爆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肥臀挤压在座椅上形成一大片软肉。
我感觉裤裆里的东西正在迅速抬头,那是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时候吃奶的画面——那时这对奶子就已经足够巨大,而现在经过岁月的滋养变得更加肥硕多汁。
“宝贝儿子怎得又在外玩儿到这般晚才归家?”
陈静茹伸出一只涂着艳红色指甲油的纤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动作亲昵得有些过分。
我能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是不是又去赌钱了?莫想抵赖啊。”
陈静茹微微歪着头,狭长的凤眼里带着三分责备七分宠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
说话时,那对超重的爆乳便跟着颤动,一波接一波的乳浪看得我头晕目眩。
“今日那金玉坊的老板可都带人来家里讨债了,你看把妈妈吓的——”
说着,她站起身来,故意在我面前转了个圈。
睡裙下的风光一览无遗:丰腴的腰肢虽然有些许软肉,却恰到好处地彰显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往下便是那令人窒息的巨大臀山,堪比两个篮球大小的肥臀相互挤压,中间挤出一条幽深的臀沟,随着走动不断碰撞摩擦,发出细微的啪啪声响。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控制着不去盯着那个危险的部位。
“若不是妈妈我舍下面子,又是露奶子又是跳奶舞给他们看,那赌坊老板说什么也不肯再宽限几天。他们十几个人轮流把我按在地上,抓着我的大奶子又吸又咬,非要我说请用这对贱奶子给你们消消火才肯放人。”
她一边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一边解开睡裙的系带。
刹那间,整片雪白的春光彻底暴露在我眼前——那对巨大的奶子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如同两个装满了奶水的水袋般剧烈晃动,乳肉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你说说,你这臭小子要是再不改掉赌博的毛病,妈妈这张老脸还要往哪儿搁?万一哪天真的被他们抓去当成奶牛养起来天天挤奶,你说丢不丢人?”
陈静茹走到我身边,整个人几乎要贴上来,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雌性气息,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更加隐秘的香气。
“还有啊,你这婚事的事情,也是妈妈费了不少功夫才搞定的。”
她重新坐下,双腿大大咧咧地分开,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透过薄薄的内裤,能看出她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以及下方那条诱人的缝隙。
“你看看妈妈这年纪,都一大把了,还得陪着刘家老头子演夫妻戏码。他非要抱着我的大屁股,说什么这才像个能生孩子的女人。结果呢?他在沙发上足足玩了我两个小时,我的骚屄都被老鸡巴操肿了才放人。”
说到这里,伸手掀开了内裤边缘,露出一小撮乌黑卷曲的阴毛。
“你说说,妈妈容易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