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让我当狗。”棠棠继续说,眼睛亮晶晶的,“我一点都不难过,反而好高兴。因为……因为当主人的狗,就说明我是主人的了。”
“你本来就是我的。”古月说。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钻进他怀里,蹭了蹭:“嗯!我是主人的!”
苏芸在旁边,轻声笑了:“这孩子,算是彻底栽在古月手里了。”
纪婉躺在古月怀里,脸颊微红,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也栽了。”
古月看着怀里的纪婉,又看了看靠在他肩上的苏芸,再看看趴在他腿间的棠棠,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有了。
窗外,月光很好,洒了一地银白。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像在唱什么欢快的歌。
古月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三天前,自己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人。
门铃响了。
他的人生,就全变了。
“主人。”棠棠小声说,“你睡啦?”
“嗯。”古月说,“困了。”
“那我抱主人去床上睡。”棠棠爬起来,和苏芸一起,一左一右,把古月扶起来,往卧室走。纪婉跟在后面,默默地把灯关了。
古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晚安,主人。”棠棠钻进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明天,我还在。”
“晚安。”苏芸在他身边躺下,握住他的手。
“晚安。”纪婉在床尾,轻轻地说。
古月闭上眼。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他想一直过下去。
一直,一直。
三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古月坐在别墅的院子里,抽烟,看星星。
苏芸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棠棠趴在古月脚边,戴着项圈,仰着脸看星星。纪婉站在门口,披着一件外套,远远地看着他们。
“想什么呢?”苏芸问。
“想三个月前。”古月说,“那天我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惨的男人。我那时候想,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现在呢?”
古月低头,看着趴在他脚边的棠棠,又看了看身边的苏芸,再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纪婉。
“现在……”他说,“我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苏芸笑了,靠在他肩上:“那以后,我们让你一直这么幸运下去。”
古月伸手,搂住她。星星在头顶闪着,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
他忽然想起那天,站在民政局门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太他妈需要人安慰了。
然后门铃响了。
然后他的人生,就全变了。
古月靠在椅子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忽然笑了。
心想事成。
原来可以爽成这样。
这婚,离得真他妈的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