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芸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我去给你做早饭。婉,你留下来,把古月伺候利索了。”
纪婉的脸一下子红了:“苏姐……”
“害羞什么?”苏芸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得又媚又促狭,“昨晚不是都伺候过了?今天早上,好好给古月舔,舔舒服了,姐姐中午给你加菜。”
纪婉低着头,耳根红透,却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跪在古月腿间,张开嘴,把那根鸡巴含了进去,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腿间这个冷艳的假小子……昨晚还矜持得说不出话,今天早上却已经跪在他腿间,卖力地吸着他的鸡巴。
他伸手,摸了摸纪婉的头。
纪婉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乖。”古月说。
纪婉的耳根更红了,可吸得更卖力了,像在讨好什么重要的东西。
早饭是苏芸做的,三明治配牛奶,摆得整整齐齐。棠棠坐在古月身边,托着腮看他吃,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好吃吗?”
“嗯。”
“那以后,我们全家天天给你做早饭。”棠棠说,“我做饭,我妈煮咖啡,婉姨负责……”他顿了顿,脸红了红,“负责早晨给主人舔。”
苏芸在旁边,端着咖啡杯,笑了一声:“这孩子,嘴上没把门的。”
纪婉坐在对面,低着头,耳根红透,默默地吃着三明治,一句话都没说。
古月看着这一桌人……巨乳御姐、冷艳假小子、痴心小母狗……围着他,像围着什么稀世珍宝。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有了。
“古月。”苏芸放下咖啡杯,看着他,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嗯?”
“我和婉,想跟你回你那儿住。”苏芸说,“你那个出租屋太小,我们别墅反正空着,不如……你搬过来住。棠棠照顾你,我们俩……”她顿了顿,笑了,“我们俩负责伺候你。”
古月看着她。苏芸的目光坦坦荡荡的,里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认命了似的、又心甘情愿的温柔。
“你们不后悔?”他问,“我可是刚离婚的穷光蛋。”
“后悔什么?”苏芸说,“我活了四十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可昨晚你操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这根东西,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我苏芸认了。”她顿了顿,笑了,“再说了,我儿子都给你当狗了,我当个女仆,有什么不行的?”
纪婉在旁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也愿意。”
古月看着他们,看着这一桌人,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稳稳地落下来。
“行。”他说,“那就这么定了。”
棠棠第一个跳起来,扑过来抱住他:“主人最好了!”
苏芸笑着摇了摇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纪婉低着头,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古月坐在餐桌前,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别墅的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还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人。
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