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是被一阵湿热的触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窗帘缝里漏进一线阳光,正好照在他胯间。
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被子底下,隔着内裤,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那根晨勃的鸡巴。
内裤被舔得洇出一小块深色,是前列腺液渗出来的痕迹。
“唔……”古月哼了一声,腰不自觉地顶了一下。
棠棠听见动静,立刻掀开被子,露出那张白净的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银丝。
“古月哥哥,你醒啦。”他声音又软又黏,“我吵醒你了?”
“……几点?”
“快十点了。”棠棠说,“我六点就醒了,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后来……”他脸红了红,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它自己翘起来了,一直顶着我,我就想……帮你舔一舔。”
他说着,又低下头,隔着内裤亲了一口。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过来,古月的腰又麻了一下。
“你倒是会伺候人。”古月的声音还有点哑。
“那当然。”棠棠笑得眼睛弯弯,“我说了,要用我整个人安慰你。”
他说着,把内裤拉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还带着晨起的温度。
棠棠凑过去,先是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缓缓地往下吞。
昨晚操过他喉咙之后,他的吞吐明显熟练了不少……舌尖会压着冠状沟打转,腮帮子收得紧紧的,吸得又用力又黏,发出滋滋的水声。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他。
晨光里,棠棠跪在床边,栗色的头发披散着,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后颈。
他一边吸,一边抬眼看他,眼尾泛着红,睫毛上挂着水光,那副又痴又媚的样子,让古月心里那根弦微微地绷紧。
他伸手,摸了摸棠棠的头顶。棠棠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只被摸舒服的猫,吸得更起劲了。
“行了。”古月拍了拍他的脸,把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去把脸洗了,跟我吃饭。”
棠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又凑过去亲了一下龟头,才爬起来,光着脚跑去卫生间。
洗漱完,两人坐在餐桌前。棠棠又端出一碗粥,配着小菜和煎蛋,摆得整整齐齐。他坐在古月对面,托着腮看他吃,眼睛一眨不眨。
“你怎么不吃?”古月问。
“我看着你吃。”棠棠说,“你吃东西的样子,比昨天好看多了。昨天你眼睛是红的,今天好多了。”
古月没接话,低头喝粥。粥是温的,咸淡正好。
“古月哥哥。”棠棠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我昨天想了一整晚。”
“嗯?”
“我想清楚了。”棠棠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我要跟着你。不管你以后什么样,穷也好,富也好,去哪也好,我都跟着你。”
古月放下勺子,看着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说,“我比你大快十岁,刚离婚,没房没车,兜里就剩几万块。你跟着我,图什么?”
“图你。”棠棠说,一点没犹豫,“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让我心跳成这样。你的烟味,你的汗味,你抱我的力气……我全都要。”
他说着,忽然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古月脚边,仰着脸看他。
“古月哥哥,我不跟你绕弯子。”他说,声音又软又认真,“我昨天第一次被你操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完了。我身体里面,现在全是你的东西。我跪在你面前,腿是软的,心是满的。我这辈子没求过谁,现在我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钱,尊严,甚至我这个人……只要你想,我什么都能给你。”
古月低头看着他。晨光里,棠棠跪在地上,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他。
他伸手,捏住棠棠的下巴,往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