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点出头我就醒了,身体里的生物钟像被调到了精确的位置。睁开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
被子里是热的,三个人挤在一起把整张床捂成了一个大暖炉,空气里飘着昨晚残留的味道,淡了很多但没散干净。
我动了一下手臂,妈妈搭在我腰上的那只手自然滑落到床面上。
她还在睡,呼吸绵长均匀,侧躺的姿势让一侧的乳房从吊带背心里压出来,深灰色的睡裙被扯到腰部以上,整个后背和腰臀都暴露在被子外面。
灯光勾勒出妈妈侧卧的身形,肩到腰的线条流畅收紧,腰到臀的弧度急剧膨大,臀部侧面的肉量沉甸甸地铺在床垫上,被压出一个饱满的椭圆。
两瓣互相叠着,上面的臀瓣盖着下面的,中间的沟缝隐没在阴影里,整只臀部形状像一只侧放的蜜桃,从侧面看,曲线饱满得甚至能感觉到重量。
我欣赏了一会妈妈的盛世美颜和淫艳身材后,收回视线准备起床。
结果刚一动,右边苏酥那边就传来了动静。小妮子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头发蓬松凌乱,睡眼还没完全睁开就光着脚冲出了卧室。
她跑得太急,睡衣后摆被带起来,露出一截纤白腰肢和浅色内裤的边。
苏酥的身形比妈妈小了一大圈,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快速跑动的时候肩胛骨从睡裙布料下顶出两个尖尖的棱角。
妈妈听到动静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看了我一眼,又扭头看了看空掉的那一侧床铺,然后松了一口气。
“这孩子,就是尿急。”
妈妈打了个哈欠,伸手把滑下去的睡裙往上拽了拽。
在她看来,苏酥只是懒觉被吵醒后急着上厕所。
昨晚苏酥那副耳根通红、浑身僵硬的状态,妈妈完全没发现。
她更不知道的是,妹妹被子下面那块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比妈妈自己身下那块还深。
妈妈坐起来的时候,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那块湿痕,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随即故作镇定地起身。
“明明你多睡一会儿,我把床单换了。”
妈妈把被子叠到一边,开始扒床单。旧床单从她手里卷起来,上面那片深色的湿迹和另一侧苏酥留下的印记都被卷了进去。
我想起身帮忙,妈妈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你保存体力,今天要出门,别在这上面浪费力气。”
自始至终妈妈都没回头看我,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上。她弯腰把新床单铺开,动作利索,但几次都没把被角对齐。
弯腰时前胸的吊带背心松松垮垮,从侧面看那两个丰满的轮廓完全垂下,乳肉贴着布料向下坠,乳尖的位置在布面上压出两颗小小的凸起。
等妈妈铺好床单转过身来,脸上的红已经退了大半。
餐桌上摆的还是昨天那几样东西,鸡蛋粉冲的糊,面包片,燕麦,维生素片。妈妈坐在我右手边,苏酥坐在我对面。
三个人谁都不看谁,低头扒自己碗里的东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妈妈脸红的是昨晚她帮我弄的那半个小时。苏酥脸红的是她偷听了那半个小时。我脸红的是今早起床时那股回味的余韵。
苏酥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燕麦粥,搅了半天也没往嘴里送。
她今天换了件白色长袖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甩在脑后,露出来的耳垂粉粉的,和脸上那点没退的红晕连成一片。
妈妈今天穿的是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还是那件白色吊带。
开衫扣子没扣全,只扣了下面两粒,上面两粒敞着,露出吊带背心和皮肤相接的边缘。
那对38G的乳房在吊带里撑得紧绷绷的,锁骨下方是大片雪白肌肤,乳沟从吊带领口里露出来,深得能吞进手指。
三人默默地吃着,直到我开口:“我吃完就走了。”
苏酥的勺子突然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