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流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萧绛月被迫一口接一口地吞咽,腹部也渐渐微微隆起,绝美的面容上糊满了泪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呕……咳……师父……唔……”
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凤眸中满是绝望。
如月嫣听到徒儿的哭喊,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成为渡情羞辱徒儿的工具——她肚子里的真精正通过后庭、通过佛杵,一滴不漏地灌入绛月口中。
“哈……帝师这屁眼以后就是老衲的精液通道……”渡情拔出停止喷射的佛根,浊白的精液从如月嫣嘴角溢出,“女帝渴了就来找你师傅……哈……让她撅起屁股给你喂精……”
“不……唔……畜生……”如月嫣发出破碎的咒骂,却被满口精液呛得连连咳嗽。
两师徒就这样被中空佛杵连接,一个被灌满肚子,一个被迫吞咽来自师父体内的污秽,齐齐发出绝望的哀鸣。
“哈……既然女帝喝得这么香……那老衲就让你师傅再多喂你一些……”
渡情枯瘦的脸上浮现出疯狂的淫笑,枯手掐动法诀,那枚嵌入如月嫣括约肌中的锁菊环骤然收紧!
“唔啊——!”
如月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金环如同一只无形的铁手,将她紧窄的屁眼狠狠箍紧,原本只能缓缓溢出的真精,此刻被那巨大的压力挤压,如同被捏爆的水袋般疯狂涌出!
噗噗噗——
浊白浓稠的真精从中空佛杵中喷射而出,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
那滚烫的液体如决堤洪水般涌向欢喜璧另一端,全部灌入萧绛月被迫张开的口中!
“咕噜……咳……呕……不……”
萧绛月双眼圆睁,瞳孔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那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入她的喉咙,速度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吞咽。
浊白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糊满了她的雪白脖颈和饱满双乳。
“哈……怎么样……女帝……喝饱了吗……”渡情沙哑地狂笑,“你师傅肚子里的真精可还多着呢……够你喝个饱……”
如月嫣被金链吊着,弯腰撅臀,圆滚如孕的肚子在锁菊环的挤压下剧烈颤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里的真精被那收紧的金环疯狂挤压,一波接一波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屁眼中涌出。
“唔……疼……屁眼要……要裂开了……啊……”
她发出破碎的哀嚎,凤眸翻白,泪水与口水混合着从脸上滑落。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此刻涨得通红,被金环箍紧的屁眼边缘甚至渗出了丝丝鲜血。
“师父……呜呜……师父……”
欢喜璧另一端,萧绛月发出绝望的哭喊。
她被迫张开的嘴已经被精液糊满,一些流进了鼻腔,呛得她连连咳嗽。
她的肚子也渐渐隆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来自师父体内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液体正一滴不漏地灌入她的胃袋。
“哈……师徒连心……师徒同饮……妙啊……”渡情枯手拍打着如月嫣圆鼓鼓的肚子,发出“啪啪”的响声,“帝师肚子里的精液……全都喂给你徒儿了……你这屁眼以后就是给女帝喂精的通道……哈……哈哈哈!”
“不……畜生……唔……放开……”
如月嫣发出破碎的咒骂,却被那持续涌出的真精呛得连连干呕。
她堂堂帝师,如今竟被这般对待——肚子被灌得圆滚如球,屁眼被金环箍紧,体内的真精被挤出喂给自己的徒儿……
“哈……帝师骂得好……再骂……老衲再收紧一些……”
渡情狂笑着,法诀再变!
锁菊环猛然再紧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