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那已经拔出一半的鱼鳞杵,在这一瞬间猛然重新插入她紧窄的后庭!
那张开如伞的鳞片被猛然压回,每一片鳞甲都如刀刃般狠狠刮过她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鱼鳞杵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形状的杵顶端狠狠撞击在她直肠深处!
那粗壮的杵身将她紧窄的后庭撑得满满当当,每一片鳞甲都深深嵌入她柔软的肠肉之中。
如月嫣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无声滑落,绝美的面容上满是痛苦与屈辱的神色。她蹲坐在那根鱼鳞杵上,双腿发软,再也无力抬起。
“哈……哈哈……哈哈哈!”
渡情干瘪的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沙哑的声音中带着疯狂的兴奋:“帝师……这才五寸便体力不支了?哈……那还有大半截在你屁眼里呢……”
如月嫣咬紧银牙,凤眸中满是屈辱与不甘,却只能无力地蹲坐在那根鱼鳞杵上,任由那鱼鳞般的凸起深深嵌入她柔软的肠壁之中。
“唔……不……不行了……”她发出破碎的呜咽,泪水无声滑落。
“唔……啊……!”
如月嫣咬紧银牙,凤眸中迸射出决绝的光芒。她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指节泛白,再次强撑着那虚弱不堪的身体,缓缓抬起浑圆肥硕的臀部……
一寸……
两寸……
那鱼鳞般的凸起再次如伞般张开,锋利的边缘死死扣住她已经被刮得红肿的肠壁,每一片鳞甲都如无数把小刀般狠狠划过她娇嫩的内肉。
“啊……唔……!”
如月嫣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绝美的面容滑落,滴在那被汗水浸透的道袍上。
她咬紧朱唇,血丝从唇角渗出,却仍强撑着继续抬起……
三寸……
五寸……
这次她咬牙更久,拔出更多!
那鱼鳞杵已经拔出大半,每一片鳞甲都深深嵌入她已经被刮得红肿不堪的肠肉之中,每拔出一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鲜血从她紧窄的屁眼边缘渗出,顺着白皙的臀肉滑落。
“哈……哈哈……哈哈哈!”
渡情干瘪的脸上满是阴险的笑容,沙哑的声音中带着疯狂的嘲讽:“没有哪个女人能承受鱼鳞杵的刮蹭……帝师,你心里应该清楚……”
他顿了顿,枯瘦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正在被鳞片反复刮蹭的屁眼,淫邪地笑道:“第一次尝试拔不出来,后面就更难了……帝师那圆润屁股下的两条腿……现在已经颤抖得直打摆子了……哈……哈哈哈……!”
“秃驴!”
如月嫣厉声喝道,凤眸中满是冰冷的恨意与屈辱:“你这无耻之徒……竟敢如此算计本座……唔……啊……!”
她咬紧银牙,强忍着那撕心裂肺的剧痛,继续抬起……
七寸……
八寸……
那鱼鳞杵已经拔出大半,只剩最后几寸还留在她体内。如月嫣凤眸中闪过一丝希望,只要再忍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
“唔……不……!”
她的双腿骤然剧烈颤抖起来!
那支撑着她身躯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膝盖发软,小腿打摆子般地颤动,根本无法再支撑她那丰满圆润的身躯!
“不……不行了……唔……”
如月嫣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拼命想要稳住身形,可那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