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后山,云雾缭绕的闭关洞府之中,一缕清幽的檀香袅袅升起。
洞府正中,一名女子正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道韵灵光。她便是大奉女帝萧绛月的师傅——如月嫣。
虽已年过四旬,如月嫣的容貌却宛若二十七八的少妇,岁月非但未曾消磨她的容颜,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
她面如满月,肤若凝脂,一双杏眼含情,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威严。
琼鼻挺秀,朱唇饱满红润,唇角微微上扬,仿佛随时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慵懒。
乌黑如瀑的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旁,更添几分妩媚。
她身着一袭素白道袍,道袍宽大,却难掩其丰满圆润的身姿。
胸前一对丰乳饱满挺翘,将道袍撑得高高隆起,隐约可见那深邃的乳沟。
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因常年修炼而紧致有力,毫无赘肉。
再往下,那浑圆肥硕的臀部将道袍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双腿修长笔直,盘坐时更显丰腴。
就在这时,洞府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帝师!帝师!”
一名身着宫装的女官急切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叩在青石地面上,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惶。
如月嫣缓缓睁开双眸,那双杏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清冷的声音在洞府中回荡:“何事打扰我闭关修行?”
“帝师……”女官抬起头,面容惨白,声音颤抖,“女帝……女帝前往佛门营救国师,已经走了七日……”
如月嫣眉头微蹙,淡淡道:“绛月的修为已臻化境,区区佛门,奈何不了她。”
“可是……”女官咬紧下唇,泪水无声滑落,“听传言……”
“传言?”如月嫣杏眼微眯,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什么传言?”
女官伏在地上,身躯剧烈颤抖,声音几近哽咽:“听传言说……女帝被那渡情罗汉降服……成了……成了他座下的……母狗……”
如月嫣的身躯骤然一僵,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慵懒的神色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怒意。
“继续说。”
女官泣不成声:“被……被渡情囚禁于欢喜母狗法宝之中……如今……如今正被……被展览于大轮寺欢喜殿正中……日夜……日夜撅着屁股……供人……”
“够了!”
如月嫣骤然起身,那素白道袍无风自动,周身灵力暴涨,一股磅礴的威压席卷整个洞府!
青石地面龟裂,檀香火焰瞬间熄灭,那跪在地上的女官被这股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渡情……”如月嫣咬紧银牙,那双杏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好一个渡情罗汉……竟敢如此羞辱我如月嫣的徒儿……”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心痛,冷声道:“传令下去,备好本座的天狐剑,本座……要亲赴大轮寺!”
“帝师……”女官抬起头,面容上满是担忧,“那渡情修为高深,又有佛门法宝傍身……”
如月嫣冷笑一声,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嗜血的笑意:“本座闭关十载,正愁没有试剑之人……渡情,很好……很好……”
她转身走向洞府深处,丰满圆润的身躯在道袍下若隐若现,那浑圆肥硕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带着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与威严。
“绛月……为师来了……”
天狐剑破空而出,如月嫣足踏剑光,素白道袍猎猎作响,以雷霆之势直奔大轮寺!
她的速度快到极致,周身灵力如怒涛般翻涌,所过之处,云层碎裂,飞鸟惊散。
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慵懒与妩媚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与刻骨的愤怒。
绛月……为师来了……
不到半日,大轮寺的金顶已遥遥在望。
如月嫣凤眸微眯,脚下天狐剑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璀璨的白色长虹,直直轰向大轮寺山门!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