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太大了……哥哥……慢点……要坏了……”铃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手指关节发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身体被完全撑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魂飞魄散。
但那种被填满、被蹂躏的快感却如同毒药,让她沉迷其中。
哲一边抽插,一边用言语羞辱她:“你这个骚货妹妹,平时装得那么清纯,现在却被哥哥的大鸡巴肏得像母狗一样叫。说,你是谁的母狗?”
“我……我是哥哥的……母狗……”铃羞耻地吐出这句话,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但她知道,一旦承认了,自己就再也回不去了。
“乖母狗,今天哥哥就把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哥哥的孩子。”哲的动作更加猛烈,他双手抓住铃的腰侧,用力向自己撞击,每一次都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去。
铃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她知道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
“啊……要去了……哥哥……要去了……!”铃的身体弓成虾米状,阴道猛地痉挛,一股热流冲击在龟头上。
哲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舒爽无比,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抵住子宫口,然后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全部灌入铃的子宫。
“唔……好多……烫死我了……”铃被这股精液烫得浑身哆嗦,白眼翻起,阿黑颜无意识地浮现,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哲连续射了十几股,才稍微停歇,肉棒还在铃的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着余精。
他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棒,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铃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白浊的液体。
铃瘫在桌上,浑身脱力,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吐出一些白色的精液。
哲没有休息,他转向一旁已经自慰到高潮边缘的安比,走过去,二话不说就分开她的双腿,将还沾着铃淫水和自己精液的肉棒再次插入安比的小穴。
“啊!”安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与铃的紧窄不同,安比的小穴更加柔软多汁,而且因为自慰而充分湿润,龟头滑入得非常顺畅。
哲毫不客气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深深到底。
“安比,你这个淫荡的母狗,刚才看我肏妹妹的时候,下面是不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哲一边操一边拍打安比的肥臀,那雪白的臀肉泛起层层肉浪。
安比的臀部比铃更加丰满圆润,手感极佳。
“是……是的……我看哲肏铃的时候,小穴一直在流水……我想要哲的大鸡巴……”安比完全放下矜持,淫词浪语脱口而出。
她的双腿缠上哲的腰,主动向上挺动,配合着哲的抽插。
“想要就给你!”哲加快速度,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流下,滴在安比的乳沟里。
他低头含住安比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同时手指捻动另一颗。
安比的乳房虽然不大,但乳头的敏感度极高,她很快就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但哲还没有射,他继续用各种姿势肏弄安比:先是传教士,然后把她翻过来后入,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观音坐莲。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声、淫水拍打声、以及安比和铃此起彼伏的淫叫声。
最终,哲在安比的直肠里射了第二次精——他拔出来时故意抵住她的肛门,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将精液全部灌入她的肠道。
安比被这突如其来的肛交刺激得直接晕了过去。
哲喘着粗气,看着桌上和地上两个被自己肏得不成样子的女孩,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充盈全身。
他重新穿好裤子,走过去抱起昏迷的安比,又转头看了一眼还在迷糊颤抖的铃,轻声说:“好了,先吃饭吧,晚上再继续。”
铃听到这话,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哲温柔的笑容,心里竟泛起一丝甜蜜。她低声回应:“嗯……哥哥……”
安比也在此时悠悠转醒,感受到肠道里流淌的精液味道,她红着脸点点头。
哲重新坐下,拿起那个还没吃完的汉堡,若无其事地咬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段小插曲。
但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和两个女孩下体残留的粘腻感,都昭示着这个早晨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