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正在擂鼓一般加速。
她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块胸肌微微绷紧的线条。
这种意外的触碰像一道电流,同时击中了两个人。
铃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却没有立刻把手拿开,反而是有些报复性地加重了力道,指尖微微蜷曲,隔着衣服抓揉了一下那结实的肌肉。
“呃……铃……”哲倒吸一口凉气,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带着几分挑逗意味的动作弄得浑身一僵。
他低头看向妹妹,她白嫩的小手正覆盖在自己左胸上,而她那一头柔顺的亚麻色长发因为低头而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痒痒的触感。
“这,这是……铃你的错觉吧。那香味或许是不小心沾上什么的……”
哲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迎来了铃的反驳,后者的语气十分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如同护食小猫般的奶凶。
“不可能!衣服上女孩子的香味这么浓,这绝不是偶然蹭上去的!而且我闻得出来——是年轻女孩子身上那种……兴奋的、腺体分泌的味道。”她的脸颊更烫了,说出这种话自己也有些羞耻,但一股无名火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危机感驱使着她必须追问到底。
“还有,刚才我说完那句话的瞬间,哥哥你的心跳声像是打鼓一样‘咚咚咚’,隔着这么远我都能听见!而且你立刻移开了视线,不敢直视我——这是典型的说谎和心虚的生理体现!你以为我不懂吗?我看了那么多推理剧和法律案例,这点微表情和生理反应分析我还是会的!”
她说着,不仅仅满足于按压胸口,那只小手反而开始不老实起来。
她用指腹隔着棉质T恤,轻轻摩挲着他胸前那个小小的凸点——男人的乳头。
虽然是隔着衣服,但那清晰传来的触感让哲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差点当场发出羞耻的声音。
“现在,我再给哥哥你最后一次机会。”铃微微侧过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和不容置疑的凌厉。
她靠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全数打在他耳廓上,带着几分暧昧的威胁:“我数到三哦,如果你还不愿意如实招来,我可就要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审讯’你了。比如……扒光你的上衣做一次彻底的身体证据检查,或者直接拿剪刀把你这条沾满野女人味道的裤子给剪了!反正我可是你在法律上唯一的亲妹妹,就算对你做了什么,那也顶多是家庭纠纷,治安署才懒得管呢!”
铃嘟着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同时慢慢收回了按在他胸口的手,比出三根纤细白嫩的手指头。
她一根一根地、缓缓将其放下,伴随着她口中故意拖长音的报数:“三……二……”那半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的坏笑神情,显然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她那只刚刚收回去的手,在放下最后两根手指之前,又飞快地在他裤裆那里隔空捏了一下——虽然没碰到,但那动作充满了绝对占有和警告的暗示。
见这情况,尤其是感受着裆部隐隐传来的压力,联想到她真有可能不管不顾地扒自己裤子查个底朝天,哲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那种被亲妹妹掌控住把柄、连最私密的谎言都被拆穿的羞耻感和压迫感让他败下阵来。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再嘴硬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更羞耻,无奈之下只能道出实情。
丸辣!
哲心中大惊,明明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铃还是能闻出来?是女孩子的天赋技能,还是说是因为铃天赋异禀?
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需要考虑一下该怎么蒙混过去才行。
哲心中这样想着,但很显然他陷入了某种误区,关于这种情况直接说出来对方应该也能理解。
呃,应该吧……
“这,应该是铃你的错觉吧。那香味或许是不小心沾上什么的……”
哲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迎来了铃的反驳,后者的语气十分坚定。
“不可能,衣服上女孩子的香味这么浓,绝对不可能是不小心沾到的,而且刚刚哥哥的心跳明显加速了!这是说谎的体现!”
“……”
突然感觉铃很适合去当侦探呀……
虽然哲一直都知道铃的智商很高,但麻烦还请不要把智商用在这种地方,可以吗?
这样我会很难办的!
“我数到三哦,哥哥,如果你还不愿意说的话,那我可要……”(开始又哭又闹了!)
铃嘟着嘴同时比出三根手指头,随着数秒缓缓将其放下,看样子显然不像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