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醒来,张着小手乱抓抱在怀里,却不哭小脸在她胸口乱拱,让温晚晴一愣,她知道小家伙这是饿了,可她没有奶水。
手指触碰他小脸的片刻,就被吮住了,吮了两下又吐出来了,想哭但是已饿到没有力气哭了,只是撅着嘴。
温晚晴抱着孩子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拍着孩子的后背,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原本是打算在这村子里找人收养,这样好了,可事情并不如愿。
天渐黑了,灶火还在燃着,照亮这间漏风的破屋,怀里的孩子气息奄奄,要是再想不出办法,这孩子肯定过不了今晚了。
最终她下定了决心,翻开了药箱,取出几味药物,她以前抓药从来都是信手拈来,过手便知道需要多少,从不出错。
而今天她手在微微颤抖,试了好几次,总是会偏差小许,甚至是用上了以往只起到作用的戥子,才最终配出了需要的药物。
接取雨水就着的灶火熬煮,等待的过程温晚晴抱着孩子,心跳得很快比药材更加煎熬,药香弥漫充斥整个房间。
温晚晴的心反而稍许静下来了,“晚晴,晚晴你这是在救命……”
奇异味道的药水入口服下,她的医术很好,配出的药也很有效,片刻便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隐藏宽松素衣下的丰满,从根部开始有着暖流顿生,一点点的向着乳尖汇聚,越接近乳首那股暖流越强烈,直到乳首转为炽热,让她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放下怀里的孩子,松解上衣,她那对丰满被一圈圈白布包裹束缚,双手背到身后,刚松开背后的结,那成熟韵味十足的丰满便蹦开白布弹出,一顿震颤。
束缚的松开,让温晚晴不自觉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唔~”双手拢住胸前这对成熟又夸张的丰满,防止乱颤,为了防止日常生活不便以及有心之人的窥视,不得不缠起来。
掌心间覆住的乳首,似乎变得硬挺,还有着温热的湿润,药物作用的炽热逐渐减轻,转而化作一股暖流从乳尖渗出。
温晚晴不用看也知道什么了,将孩子重新抱回怀里,还不等她喂,小嘴便自行含住了。
当胸口被含住的那一瞬间,她僵住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便传了过来,比起之前催乳药水的炽热更加清晰刺激,如同触电般从乳尖直抵脊髓,贯穿天灵脚底。
那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双腿并紧,脚尖不经意的蜷起,紧抿着唇,睫毛不住地轻颤就连头皮都在发紧,抱住孩子的手下意识地往胸前又拢了拢。
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吸出去了,又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晚晴整个人都绷紧,仿佛忘记了呼吸。
她这辈子给多少人看过病,把过脉,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弄得全身紧绷又手脚发软。
她看着怀里的孩子,眼睛闭着眉头拧着,吮吸的很卖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她看的认真,每一次吮吸带来的异样在汇聚,然后沉在胸口变成又酸又软的一团。
伸手轻拍他的后背,温晚晴轻声细语,“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孩子似乎吮吸的慢了,没有一开始那么急切。
灶火的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雨没有下了,风穿过破洞令火光一阵摇曳,温晚晴抱着孩子,心里升起道不明的情绪,想哭想笑,莫名其妙的就做了娘。
“你叫什么名字?”
她低头问,当然是得不到回答,也许是在问自己该给他取一个名字。
孩子吃饱了,松开了嘴,靠着她胸口呼呼的睡了过去,拢好衣襟将孩子往怀里靠了靠,夜深了天凉。
“先住下吧,等找到人家,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