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比昨晚放得开……昨晚是第一次,又疼又怕;今天,他已经被开发过的地方,本能地迎合着那根肉棒,一收一缩地绞着它。
你看你。古月喘着气,这才第二次,你就这么会夹了。沈总,你真是天生的……
别……别说了……沈夜澜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去了……要去了……
去。古月说,这次不用求我了,我让你去。
沈夜澜浑身一僵,前面那根硬了半天的东西抖动着射了出来,溅在办公桌上。
他整个人趴在桌上,后穴死死绞着古月的肉棒,一收一缩,像要把那根东西榨干。
古月被他绞得腰眼发麻,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扣着他的腰,把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沈夜澜趴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的后穴里含着古月刚射进去的精液,又热又胀,让他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古月退出来,拉好裤子,又伸手,把他从桌上捞起来,搂在怀里,替他拉好裤子,系好皮带。
沈夜澜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不出声。
好了。古月拍了拍他的背,下午还带我出去看房呢,别误了正事。
沈夜澜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从他怀里直起身,理了理被揉皱的衬衫,拉了拉领带。
他别开脸,不去看古月,声音还是闷闷的:……下午没事,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你不是要住处吗?沈夜澜说,城东那套空着的别墅,我带你去看看。收拾好了,能住人。
下午,沈夜澜开车,带古月去了城东。
车开出繁华的商业区,拐进一片安静的街区。
路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了一地碎金。
车在一栋白色的小别墅前停下……两层,带一个不大的花园,白色的栅栏,院子里种着几株矮玫瑰,开得正好。
古月下车,站在栅栏前,看着这栋房子,愣了一下。
这……他回头看沈夜澜,这房子,给我住?
嗯。沈夜澜锁了车,走过来,掏出钥匙,打开花园的门,空着也是空着。你住这儿,离公司也近。
他领着古月进屋。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厨房,两间卧室,一个不大的书房。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刚打扫过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木头的清香。
楼下是客厅厨房,沈夜澜站在楼梯口,给他介绍,楼上两间卧室,一间书房。
浴室在楼下走廊尽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家电家具都是现成的,床品也是新的。
你要是不喜欢,再换。
古月上楼,看了看两间卧室。
主卧的床很大,铺着崭新的浅色床品,窗帘也是新的,风一吹,轻轻晃动。
他站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沈夜澜:这床,够大的。
……嗯。沈夜澜站在门口,没进来,两张床都够大。你一个人住,随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