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澜没答话。
他含着那根东西,生涩地吞吐着,牙齿偶尔磕到,又赶紧收回去。
他不会,但他学得很快……舌头学着绕冠状沟,学着吸,学着往深处送。
古月能感觉到他喉咙里的温热和紧致,一阵一阵地绞上来。
他低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掩着里面的水汽;一缕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那半张涨红的侧脸,和不停鼓动的腮帮子……一个前偶像跪在地上给人深喉的样子,配上这间落地窗办公室,像一幅画错落进现实里的画。
唔……沈夜澜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鼻音,那声音钻进古月耳朵里,痒痒的。
古月掐着他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动。沈夜澜被顶得呜呜直叫,眼泪都出来了,却硬是没躲,反而红着眼睛,迎着往里送。
快感越来越强,古月感觉差不多了,忽然掐着他的后脑勺,停住了。
沈夜澜含着龟头,不上不下,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喉咙里的东西忽然不动了,那股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得他浑身发烫。
他本能地想动,想含着那根东西自己吞吐……可古月掐着他后脑勺的手,稳稳地按着他,不许他动。
沈夜澜被那股空虚感逼得眼眶发红,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唔……唔嗯……
想让我射?古月问。
沈夜澜说不出话,只能含着,发出唔的一声。
想的话,古月说,叫主人。
沈夜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吐出龟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颤:你……你别太过分……
我就过分了。古月说,你不叫,我就不射。你自己看着办。
沈夜澜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他咬住下唇,眼眶里水汽打转,胸口剧烈起伏……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没跪过谁,从没含过谁的鸡巴,更没叫过谁主人。
他试着开口,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可他的身体在叫嚣,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折磨着他,让他浑身发烫,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
他闭上眼,又睁开。他跟自己说:就这一次。反正是就这一次。反正他说好了,做完就翻篇。
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主人。
听不见。古月说。
……主人。沈夜澜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水光,声音大了半度,主人……求你了……
古月看着他这副样子……一个前偶像,一个总裁,跪在地上,红着眼睛,叫他主人……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三分。
他掐着沈夜澜的后脑勺,扣着他的头,深深顶进去,抵在他喉咙底,射了出来。
沈夜澜被射得呛了一下,喉头剧烈收缩,却硬是没吐,喉咙滚动着,把那口热烫的精液咽了下去。
他松开嘴,嘴角挂着一缕白浊,喘着气,抬眼看他。
那张漂亮的脸涨红一片,眼里水汽弥漫,可那眼神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认了命的东西。
古月蹲下来,和他平视,伸手抹掉他嘴角的白浊,声音带着笑:
乖。
沈夜澜浑身一颤,别过脸去。他的耳根红得能滴血,可他跪在那儿,没有站起来。
古月低头,目光扫过他西裤……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立起来了,把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还洇湿了一小片,像是渗出来的东西。
沈夜澜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那个样子,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去遮……可越遮,越藏不住。
你看。
古月慢悠悠地说,你嘴上说就这一次,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沈总,你告诉我……这儿,现在硬成这个样子,是喜欢女人的男人,该有的反应吗?
沈夜澜跪在那儿,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