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让她生,她就生。
她是一条母狗,母狗的职责就是为主人和他的安排下崽。
月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
刘老根还是夜夜来。
澹台月的肚子大得吓人,山可刘老根不在乎。
有时她正跪在床边给刘老根舔鸡巴,肚子压得她喘不上气,可刘老根就按着她的山头,把那根肥鸡巴往她喉咙里塞。
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肚子上。
她“呜呜”地叫,眼泪从脸上滑下来,可她还是用舌头裹着那根肥鸡巴,像舔什么山珍海味。
刘老根有时候尿急,就让她用嘴接着。
她张着嘴,黄色的尿液一股股浇进她嘴里,她“咕咚咕咚”咽下去,像喝什么补汤。
刘老根说:“我的尿也养人。你喝了,奶水足,以后孩子也壮实。”澹台月听了,闭上眼,把最后一滴也吸进嘴里。
刘老根还喜欢牵她。
用一条红绳,系在她脖子上。
他让她脱光了,只穿一双红缎绣鞋,在屋里爬。
她挺着大肚子,爬得极慢。
刘老根就牵着绳子,像遛一条怀孕的母狗。
他走到哪儿,她就爬到哪儿。
从屋里爬出来,沿着游廊,一直爬到后院。
院里有青石板路,有花坛,有假山。
膝盖在石板上磨得通红,两只奶子垂着,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袋。
奶水从奶头里渗出来,沿着她的身体流到地上。
下体流着淫水,拖出一道湿印。
刘老根偶尔停住,让她跪在院子里,腿分得大大的。
他蹲下来,用手指抠她的穴。
穴在月光下像朵淋了雨的花,又湿又亮。
刘老根抠得她“齁哦齁哦”直叫,水喷在地上。
然后他揪着那根绳子,把她的脸拉起来。
她仰着脸,满脸泪水和痴态。
刘老根说:“说你是母狗。”她张开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是老爷的母狗……”刘老根高兴了,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她跪在那儿,挺着大肚子,月光照得她满身是水,嘴里插着一根肥鸡巴,像条真正的母狗。
生产在夜里。
两个产婆在屋里忙。
刘老根在院子里喝酒。
澹台月叫了一整夜。
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女孩,六斤二两,哭声洪亮,响彻了整个后院。
刘老根乐坏了,赏了全家上下三个月的月钱。
澹台月躺在床上,精疲力竭。
身子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奶水把胸前的衣服浸得透湿。
孩子被抱走喂奶,她一个人躺在血污和汗渍的床上,听着外面刘老根兴致勃勃地跟家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