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
她也不敢动。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面对面,鸡巴埋在她穴里。
旁边就是王老栓,趴在桌上,脸离他们不到一尺。
呼吸很重,像在打鼾。
澹台月低头看了一眼王老栓。
她的相公。
她和这个老光棍拜过天地,给他生了个女儿。
现在她光着身子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小穴里同时含着两个男人的精液。
而王老栓就趴在那儿。
穴肉绞紧了,把燕星宇夹得“嘶”了一声。
“主人……在……在相公面前……”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断断续续的。
“动。”燕星宇说。手拍了一下她的肥臀。
澹台月浑身一颤。
她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把屁股抬起来。
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带着赵二狗的白浆。
又坐下去,把整根吞回去。
一次。
两次。
骑在燕星宇身上,在饭桌前,在自己的相公面前,开始上下吞吐。
她的动作不敢大,怕板凳响。
可越小心,身体越敏感。
鸡巴每一次刮过穴里的嫩肉,都像带着电。
她能感觉到赵二狗的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燕星宇的鸡巴流下去。
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根鸡巴的形状。
“齁……主人……好涨……他的东西还在里头……哦……被主人的鸡巴堵着……出不来……”她把脸埋进燕星宇的颈窝里,小声地叫。
她的呼吸全喷在他的皮肤上,又热又潮。
两个奶子压在他胸口,乳肉
挤得变了形,奶水从他的衣襟上流下来。
王老栓忽然动了一下。
澹台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停在那儿,鸡巴还含在穴里,屁股悬在半空。
眼睛死死盯着王老栓的后脑勺。
他只是在睡梦中蹭了蹭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两声,又不动了。
心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穴肉在那一瞬间绞得死紧,像要把燕星宇的鸡巴夹断。
燕星宇“嘶”地吸了口气,掐着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一下。
“哦——!”她叫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身体像被这一下顶穿了。
屁股重重坐回去,整根鸡巴都埋进她最深处。